中亞細亞的草原上,長風卷著沙礫,掠過連綿的營帳。韓信身著玄色嵌銀絲的將軍甲,腰懸秦王賜下的七星劍,立於高坡之上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掃過坡下集結的大軍。扶蘇的詔令剛到三日,一萬大秦止戈衛全火器新軍便已從西域據點星夜馳援,與三萬匈奴騎兵、一萬西域騎兵彙合,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遠征大軍。
止戈衛的士卒們身著改良後的鋼製板甲,甲胄縫隙處襯著防火的石棉布料,手中握著清一色的改良燧發槍——槍身加裝了準星與護木,裝填速度較初代提升近半,腰間還挎著短柄彎刀,以備近戰。隊列前方,三十門弗朗機火炮整齊排列,炮身黝黑發亮,炮口直指天際,炮架下的橡膠輪胎,便於在草原上拖拽行進。“檢查火器!”一名火器營校尉高聲下令,士卒們紛紛卸下槍托,檢查火藥池與彈倉,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風中回蕩。
三萬匈奴騎兵則是另一番景象。他們身著輕便的皮甲,頭戴插著羽毛的皮帽,胯下駿馬膘肥體壯,馬蹄踏在草地上,揚起陣陣塵土。騎手們手中握著長矛與彎刀,腰間掛著牛角弓與箭囊,臉上帶著遊牧民族特有的剽悍之氣。為首的匈奴首領名叫呼拓,是歸附大秦的匈奴貴族,此次主動請纓隨軍出征,他策馬來到韓信麵前,粗獷的臉上滿是戰意:“韓將軍,我匈奴兒郎早已摩拳擦掌,定要讓那些歐洲蠻夷嘗嘗我們的厲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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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信微微頷首,目光轉向一旁的西域騎兵。這一萬名騎兵來自龜茲、於闐等西域諸國,身著各色皮甲,手持長矛與藤盾,坐騎雖不及匈奴馬高大,卻格外矯健敏捷。西域都護府的官員陪同在側,恭敬地說道:“將軍,西域諸國感念大秦恩德,此次特選精銳隨行,願聽將軍調遣。”
“好!”韓信的聲音洪亮如雷,“此番遠征,不分秦人與蠻夷,不分華夏與異域,凡隨我出征者,皆是大秦銳士!目標伏爾加河,蕩平薩爾馬提亞蠻夷,為呼韓邪部落報仇,為大秦揚威!”
大軍開拔的那日,草原上煙塵蔽日,馬蹄聲、腳步聲、火炮拖拽的軲轆聲交織在一起,綿延數十裡的隊伍如同一條巨龍,朝著西方緩緩行進。韓信將大軍分為前、中、後三軍:前鋒由五千匈奴騎兵與兩千西域騎兵組成,負責偵查與開路;中軍是止戈衛火器新軍與弗朗機火炮營,由韓信親自率領,是大軍的核心戰力;後軍則由剩餘騎兵與輜重部隊組成,負責押運糧草與物資。
行軍途中,韓信並未急於趕路,而是利用每日紮營後的時間,組織各軍磨合戰術。草原上的空地上,火器營的士卒們列成三排橫隊,演練“三段擊”戰術——第一排射擊完畢後迅速後退裝填,第二排跟進射擊,第三排預備,循環往複,槍聲密集而有序,形成持續的火力壓製。不遠處,弗朗機火炮營正在進行試射,炮手們熟練地裝填火藥、嵌入炮彈,隨著校尉一聲令下,火炮轟鳴,炮彈呼嘯著飛向遠方的沙丘,炸開漫天沙土,威力驚人。
匈奴與西域騎兵則在一旁觀摩學習,不時發出驚歎。呼拓策馬來到火炮旁,撫摸著冰冷的炮身,眼中滿是好奇:“韓將軍,這‘驚雷炮’威力如此驚人,若與我騎兵配合,定能所向披靡!”韓信笑道:“首領所言極是。日後作戰,火炮先轟開敵軍陣型,止戈衛以火器壓製,你們騎兵再從兩翼包抄,首尾夾擊,定能大破蠻夷。”
為了讓各軍更好地協同,韓信還特意挑選了通曉多種語言的譯員,讓火器營的軍官向騎兵們講解火器的射程與射擊節奏,讓騎兵們了解如何配合火器部隊行動。有時,他還會組織模擬作戰:讓部分騎兵扮演敵軍,火器營與其餘騎兵協同作戰,演練攻防轉換與戰術配合。起初,各軍之間還存在些許隔閡與生疏,但隨著一次次演練,配合愈發默契,原本雜亂的隊伍變得井然有序,將士們的士氣也愈發高昂。
十餘日後,大軍抵達鹹海附近,來到貴霜帝國的邊境重鎮。貴霜帝國作為大秦的附屬國,早已接到扶蘇的詔令,鎮內官員率領百姓夾道歡迎,城中的糧倉與驛站早已備好,為大軍提供充足的補給。貴霜帝國國王還特意派出一萬名精銳騎兵,由王子親自率領,加入遠征大軍。這支貴霜騎兵身著鑲金的皮甲,手持長矛與彎刀,坐騎裝飾華麗,隊列整齊,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勁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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