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難保!唯有跟著王爺和‘光’公一條道走到黑,將這些秘密永遠埋在地下,你才能安全,甚至……更上一層樓。”
“童子”二字,如同驚雷,炸響在潛伏於對麵的霍去病耳中!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,眼中迸發出駭人的殺意!果然!嬗兒的死,與這些人有關!劉建德也牽涉其中!
劉建德似乎被“童子”二字刺激到了,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恐懼和憤怒:“別提那個!那不是我主謀!是……是你們!是長安那邊的意思!我隻是……隻是奉命行事!”
“噓——!”賈商人厲聲製止,“侯爺,謹言慎行!有些事,爛在肚子裡就好。現在,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:要麼,乖乖聽話,配合王爺和‘光’公接下來的行動,尤其是穩住衡山王那邊,確保‘金鐵之骨’按時送達預定地點;要麼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陰冷,“你就等著身敗名裂,滿門抄斬吧!別忘了,你那些往來書信、賬本副本,可不止一份!路博德查不到,不代表‘光’公手裡沒有!”
赤裸裸的威脅!劉建德呼吸粗重,顯然被擊中了要害。良久,他才頹然道:“你們……到底要我怎麼做?”
“很簡單。”賈商人滿意道,“立刻返回封地,裝作無事發生。嚴密監控路博德在南疆的一舉一動,若有異動,隨時通報。同時,配合我們的人,繼續從衡山國轉運最後一批‘貨物’。待長安信號一起,你便依計行事,在長沙國製造事端,牽製朝廷南方兵力,必要時……可‘清君側’。”
清君側!他們連起兵的口號都想好了!霍去病心中寒意更盛。
劉建德似乎認命了,聲音低不可聞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賈商人又安撫了幾句,無非是事成之後如何如何。隨後,兩人似乎達成了協議,劉建德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,霍去病動了。他如同暗夜中的獵豹,悄無聲息地從藏身處滑下,借著陰影的掩護,以驚人的速度貼近了聽鬆閣。
在劉建德推開閣門、邁步而出的刹那,霍去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方陰影中閃出,冰涼的手指如同鐵鉗,瞬間扣住了劉建德的咽喉,將他拖回了閣內陰影處,同時另一隻手迅如閃電地捂住了他的嘴!
“嗚——!”劉建德驚駭欲絕,拚命掙紮,卻感覺頸間的手指如同鋼鐵,紋絲不動,反而越收越緊,窒息感瞬間襲來。
閣內的賈商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,剛要呼喊,霍去病冰冷的目光已如實質般刺向他,同時,蘇沐禾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門口,手中扣著幾枚閃著寒光的銀針,封住了他的去路和發聲的可能。
“別動,別喊。否則,立刻死。”霍去病的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殺意,在寂靜的閣內清晰可聞。
賈商人臉色煞白,他認出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,正是那日賞菊宴上沉默寡言的“李朔”!
而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久經沙場、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恐怖氣息,絕非普通遊俠所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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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去病製住劉建德,目光卻死死盯住賈商人,一字一句問道:“‘童子’之事,長安那邊,是誰的主意?說!”
賈商人渾身一顫,眼神躲閃。
霍去病手指微微用力,劉建德立刻翻起白眼,四肢抽搐。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他的聲音平靜,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可怕。
賈商人看著劉建德快要斷氣的樣子,又看看門口蘇沐禾手中那明顯淬了毒的銀針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知道,眼前這兩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,而且目標明確。
“是……是‘光’公的意思……”賈商人聲音發顫,“具體執行……是宮中一個被收買的老內侍和……和春陵侯的人……我們……我們隻是負責善後和傳遞消息……”
“霍光!”霍去病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,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粉碎。果然是霍光!
是他害死了嬗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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