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的,用這個就行——雙筒鏡,便宜又輕巧。”
男生說著,從包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雙筒望遠鏡,遞了過來。鏡身是硬質塑料,裹著粗糙的黑色橡膠蒙皮,鏡肩上印著白色的“7×35”字樣。
“這叫‘德寶’牌的,7倍,口徑35毫米。別看簡單,用來認星座、看銀河、找星團比肉眼強太多了!這牌子在百貨商場或體育用品店都能買到,一台新的也就……嗯,大概九百來塊錢吧。”男生怕嚇退這位看起來嚴肅的新同學,趕忙又補充道,“當然,咱們社裡有公用的,社費一學期才二十!你先用著,覺得真有興趣了再自己買也不遲。好些師兄一開始都用這種,攢夠錢了才升級去買‘天狼’或者‘鳳凰’的望遠鏡。”
霍去病的目光落在那個雙筒鏡上。鏡身是現代工業的產物,與他記憶中任何用於“觀天”的青銅或玉製禮器都截然不同,甚至連他曾在少府考工室瞥見的那些精致黃銅窺管也不像。它普通得近乎簡陋,卻帶著一種觸手可及的實在感。
他接過望遠鏡,入手比預想的輕。透過目鏡看向遠處教學樓頂的旗杆,視野驟然拉近,旗麵的紋路清晰可見。這種將遠方景物“攝”到眼前的能力,依然讓他心中微微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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