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什麼也沒有。沒有文字,沒有署名。他把紙條疊好收進袖中,把乾棗倒進灶台邊的粗瓷罐裡,做完這些他把紙條收進櫃台暗格裡,和那片竹葉隔了一層木板。然後他回到櫃台後麵,研了墨,在賬冊當日頁的邊角添了一筆短注,擱下筆。
午間,一個在街角賣糖人的小販在茶寮門口停了一下,遞進來一隻新捏的糖人——做成一隻鳥的形狀。他說是順手多捏了一隻,給沈掌櫃嘗嘗。沈硯秋接過來看了看,糖人捏得精細,翅膀的紋路清晰,尾部微微上翹,正做出向前飛行的姿態。他把糖人擱在窗台上,沒有吃,也沒有轉贈給旁人。它會在窗台上擱一整天,直到傍晚被收走,無論是不小心碰碎的,還是被阿綾取走的。沈硯秋不會主動去動它,隻是讓它在那裡,等它自己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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