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敵人避開。
練了一個時辰,墨麟停下休息。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問道:“大人,如今濁澤已除,璃月還有其他威脅嗎?”
摩拉克斯的目光落在牆上的地圖上,指著西北方向的一片區域,沉聲道:“那裡是夢之魔神的領地。夢之魔神擅長製造幻境,能讓人陷入無儘的噩夢,無法自拔。最近,她開始侵擾璃月的西北邊境,尤其是夜叉一族,深受其害。”
“夜叉一族?”墨麟皺了皺眉,他聽說過夜叉,是璃月的古老族群,擅長戰鬥,卻因業障纏身,常年隱於山林。
“沒錯。”摩拉克斯歎了口氣,“夜叉一族本就受業障困擾,夢之魔神的幻境更是讓他們雪上加霜。不少夜叉陷入幻境後,要麼自相殘殺,要麼被業障吞噬,變成了魔物。我已派了幾位仙人前去支援,但效果甚微。”
墨麟的血紅色眼眸裡閃過一絲凝重。他想起自己的噬邪和淨化能力,或許能幫夜叉一族清除業障。但他也知道,夢之魔神的幻境非同小可,稍有不慎,自己也會陷入其中。
“大人,我願意去西北邊境看看。”墨麟站起身,握著岩槍,“我的噬邪能力或許能幫到夜叉一族。”
摩拉克斯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:“你有這份心很好,但夢之魔神的幻境極為凶險,連我都要謹慎應對。你剛傷愈,還是先練好戟法,等時機成熟,再去不遲。”
墨麟點了點頭,他知道摩拉克斯是為他好。但夜叉一族的困境,卻在他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——他想起自己降臨提瓦特時,摩拉克斯曾幫過他;想起這些年,璃月的百姓和仙人們對他的信任。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夜叉一族陷入水深火熱,卻無動於衷。
離開摩拉克斯的居所,墨麟回到岩洞。甘湄看到他手裡的岩槍,笑著問:“大人答應教你戟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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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墨麟點頭,將岩槍放在石桌上,“大人還說,夢之魔神在侵擾西北邊境,夜叉一族處境艱難。”
甘湄的笑容淡了下去,她輕聲說:“我也聽說了,前幾天有位仙人路過歸離集,說夜叉一族死傷慘重,很多人都被幻境困住了。”她看著墨麟,“你想去幫他們,對嗎?”
墨麟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我有噬邪能力,或許能幫他們清除業障。但大人說,夢之魔神的幻境很凶險,讓我先練好戟法。”
甘湄走到他身邊,抬手摸了摸他的頭,像小時候那樣:“我知道你想幫他們,但你也要保護好自己。等你練好戟法,變得更強了,再去也不遲。”
墨麟看著甘湄溫柔的眼神,點了點頭。他知道,甘湄是擔心他的安全。這些年,他每次受傷,甘湄都徹夜守在他身邊,他不能再讓她擔心。
接下來的日子,墨麟開始專心練習戟法。每天清晨,他都會拿著岩槍,在天衡山的山道上練習;中午,他會研究摩拉克斯給他的戟法圖譜,琢磨招式的變化;晚上,他會練習元素融合,將岩元素與雷元素融入戟法,讓招式更具威力。
隨著戟法的精進,墨麟的實力也在不斷提升。他能輕易地用岩槍劈開巨石,能將雷元素凝聚在槍尖,發出帶著黑色雷光的一擊。神機營的士兵們看到他的進步,都驚歎不已,說他的戟法已有了幾分摩拉克斯的風範。
這天,墨麟正在練習戟法,留雲借風真君突然來了。她身著絳色長袍,手裡拿著一把青銅扳手,笑著說:“聽說你在學戟法?讓本仙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墨麟停下動作,拱手道:“師傅。”
留雲哼了一聲,抬手扔出一把機關弩:“用你的戟法,擋住本仙的機關弩。”說著,她扣動扳機,數十支弩箭朝著墨麟射來。
墨麟眼中閃過一絲銳光,手中的岩槍揮舞,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槍影。弩箭被紛紛擊落,無一命中。留雲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:“不錯,比之前強多了。不過,你的戟法還是太剛硬,缺乏靈活性,遇到擅長速度的敵人,容易吃虧。”
她走上前,從袖中拿出一本圖譜,遞給墨麟:“這是本仙早年研究的機關戟圖譜,你可以參考一下,在戟上加裝機關,增加招式的變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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