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是對平衡的破壞。”
“所以他們可能不是盟友，”李振接口，“甚至可能是敵人。先驅號遇到的守望者七號在最後時刻警告過：‘小心，他們的平衡是靜態的平衡。’”
會場氣氛更加凝重。遠征艦隊不僅要麵對永恒沉寂可能的追擊，還要麵對星核之源可能存在的敵意文明。
“那我們還去嗎？”軍工區負責人問，“這聽起來像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。”
“但火坑裡有水。”奧格斯格說，“星核之源有讓平衡之核達到完全體的關鍵。而且——”他環視會場，“我們真的有選擇嗎？坐以待斃，或者冒險一搏。星火聯邦從建立那天起，就一直在冒險。我們從地球逃亡是冒險，在新啟星紮根是冒險，對抗肅正協議是冒險，進行升華儀式也是冒險。每一次，我們都選擇了前進。”
他身後的全息投影切換，顯示出一幅合成圖像：那是從聯邦數據庫提取的所有曆史時刻——方舟起航的悲壯、登陸新啟星的希望、對抗肅正協議的慘烈、升華儀式的輝煌。最後，所有畫麵融合成一團燃燒的火焰。
“星火之名，從來不是指我們微弱如星火，”奧格斯格的聲音堅定如鐵，“而是指我們願意燃燒自己，點亮黑暗。現在，黑暗再次降臨，而且比以往更加深邃。但我們有了光之樹，有了平衡之核，有了兩個文明的聯盟，有了無數被囚禁文明的期望。”
他看向李振，看向埃茲拉，看向青藤，看向會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我提議：組建‘遠征艦隊’，正式命名為‘星火遠征軍’。由李振擔任總指揮，埃茲拉擔任法則顧問，青藤擔任生命顧問，莉娜擔任外交與探索顧問。艦隊由三艘守護者Ⅲ型改進艦組成，分別命名為‘薪火號’、‘傳承號’、‘開拓號’。攜帶平衡之核40%能量的分核，以及繁盛之冠的生命之心。”
“同時，新啟星進入最高防禦狀態，啟動所有備用計劃。如果遠征軍在六十天內沒有傳回消息，或者新啟星在這期間陷落……火種計劃將自動執行，逃亡艦隊將前往預設坐標，延續文明的火種。”
奧格斯格停頓，讓這個重大決定被消化。
“現在，投票表決。”
會場的投票器亮起。全息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：讚成、反對、棄權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每個人都握著自己的選擇器，知道這一按將決定文明的命運。
五分鐘後，結果出爐：
讚成：187票
反對：9票
棄權：4票
遠征決議通過。
告別與準備
決議通過後的七天，啟明城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狀態。軍工區的三艘守護者Ⅲ型艦同時進行改造，加裝平衡之核分核的容納艙、生命之心的共鳴裝置、以及專門用於與星核之源文明接觸的外交模塊。
李振在這七天裡幾乎沒怎麼睡覺。他需要挑選遠征軍的成員——從數千名報名者中選出最適合的人。這不僅僅是一場軍事任務，更是外交、探索、科研的綜合性遠征。他需要戰士，也需要科學家；需要工程師，也需要語言學家；需要法則使用者，也需要靈能使徒。
最終名單在第四天確定：遠征軍總計300人，其中200人來自星火聯邦，100人來自繁盛之冠。聯邦成員中包括50名戰鬥人員、80名科研與工程人員、30名法則使用者、40名後勤與醫療人員。繁盛之冠方麵則派遣了30名高階靈能使徒、50名生態專家、20名古樹智者。
埃茲拉在這七天裡完成了平衡之核分核的分離儀式。這是一個極其精細的過程，需要在保持主核穩定的前提下，將40%的能量安全剝離並封裝進特製的法則容器中。儀式持續了整整三天，結束時埃茲拉幾乎虛脫，但成功了——一個籃球大小的金色光球懸浮在特製容器中，那就是將隨艦隊遠征的平衡之核分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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