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火中取栗。”
周天心中大定,許貫忠、喬道清也是如此看法,如今老師也這般說,更印證了他的判斷。他麵上卻仍作虛心求教狀:“那……依老師之見,該如何計較?多少才算合適?”
時文彬沒有立刻回答,他站起身,在書房內踱了兩步,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,緩緩道:“具體分寸,須得等到了濟州,親眼看過形勢,與那李知府父子打過交道後,方能細細拿捏。此事急不得。但有一條你須謹記:你是我學生,行事須有章法,有底氣。該爭的要爭,該要的要要,不必畏首畏尾。一切,有為師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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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聞言,心中一塊石頭落地,喜悅之情不由流露在臉上,深深一揖:“學生謹遵老師教誨!”
時文彬看他那掩不住的振奮勁兒,笑罵一句:“沉不住氣!行了,今日便到此。你先回去好生準備,明日早些過來彙合,一同前往濟州。”
“是!”周天恭敬應下,告辭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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