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教我的那些‘道理’,徒兒可都日日夜夜,牢牢記在心裡呢。”
“誰想從我這裡占便宜,都得先問問我這身‘道理’,夠不夠硬”
轟!
這充滿暗示和雙關的話語,像是一股暖流,
瞬間湧入了柳如煙的心田。
她想起了在小黑屋裡,那些顛鸞倒鳳、讓她道心失守的日日夜夜。
想起了這個男人是如何用他那霸道無比的“道理”,
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徹底征服,讓她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師娘,變成予取予求的禁臠。
是啊。
自己怎麼忘了。
自己的這個徒兒,這個男人……他根本就是一個怪物!
一個不講任何規矩,隻講自己的“道理”的怪物!
一股莫名的安心感,從心底升起,迅速驅散了那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柳如煙的臉頰,不知不覺間,已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。
她癡癡地看著秦壽,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眸裡,隻剩下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倒影。
她下意識地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嗯……”
安撫好了柳如煙,秦壽又轉過身,走到了潘瑾憐的麵前。
和柳如煙不同,潘瑾憐的臉上沒有慌亂,隻有冰冷的決絕。
她像一頭準備拚死一搏的雌獅,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。
秦壽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
他沒有多說廢話,而是直接伸出手,從潘瑾憐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手中,將那柄嗡嗡作響的【冰魄劍】拿了過來。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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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瑾憐一驚,下意識地想要奪回自己的本命法寶。
但秦壽的動作更快。
他將冰冷的劍鋒湊到唇邊,輕輕吹了一口“仙氣”,然後用一種戲謔的、卻又充滿了絕對占有欲的語氣,緩緩說道:
“師姨,莫愁。”
他的目光,直視著潘瑾憐那雙冰冷的眸子,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。
“你的劍,這麼利,這麼冰”
“誰敢來欺負我,打我這身‘道理’的主意”
“我就用它,從那個人的天靈蓋插進去,再從腳底板穿出來,給她從裡到外,捅個透心涼”
“你覺得,這個主意怎麼樣?”
這一番話,血腥,霸道,卻又帶著一絲令人臉紅心跳的調侃。
潘瑾憐徹底愣住了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拿著她的劍,說著最狠的話,臉上卻掛著壞笑的男人。
那顆因為決絕而變得冰冷堅硬的心,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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