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我的道理,硬?”
轟!
這句充滿了極致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問話,讓柳如煙和潘瑾憐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就連那位一直保持著高傲姿態的紫衣女弟子,也當場石化,瞳孔劇烈收縮!
她聽到了什麼?
這個男人……這個被柳如煙和潘瑾憐拱衛在中心的男人,竟敢用如此輕佻、如此狂妄的語氣,去議論聖女殿下?!
他把聖女的邀請,當成了什麼?
把聖女本人,又當成了什麼?!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紫衣弟子終於反應過來,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,既是驚,也是怒!
她指著秦壽,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無比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!竟敢對聖女不敬!你……”
然而,她的話還沒說完。
秦壽終於將目光從柳如煙和潘瑾憐的臉上移開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僅僅隻是一眼。
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?
平靜,淡漠,仿佛在看一隻腳邊聒噪的螻蟻。
沒有殺意,沒有憤怒,隻有純粹的、發自骨子裡的漠視。
“滾。”
一個字。
輕飄飄的,甚至沒有蘊含任何靈力。
但那個“滾”字出口的瞬間,紫衣弟子卻感覺一股無形的、浩瀚如山嶽的恐怖壓力當頭罩下!
她神魂劇震,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,呼吸瞬間停滯!
那股源自【鴻蒙陰陽聖體】的上位者威壓,哪怕隻是不經意間泄露的一絲,也足以讓她的道心瞬間崩潰!
“噗通!”
紫衣弟子雙腿一軟,竟不受控製地直接跪倒在地,渾身篩糠般地顫抖起來。
她想抬頭,卻發現自己的脖頸僵硬得像是灌了鉛。
她想說話,卻發現牙齒在瘋狂地打顫,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恐懼!
前所未有的恐懼,像是冰冷的海水,從四麵八方湧來,瞬間將她淹沒!
直到這一刻,她才終於明白。
眼前這個男人……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“師弟”!
他是一頭披著人皮的……太古凶獸!
秦壽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,隻是對著一旁的空氣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臟了我的地。”
“蘇晴,拖出去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一直安靜侍立在旁的蘇晴,仿佛幽靈般上前。
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隻是用一種看待死物的眼神,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紫衣弟子。
然後,她像拖一條死狗一樣,抓著紫衣弟子的衣領,麵無表情地朝著洞府外拖去。
任由那華貴的紫衣,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,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直到洞府的大門“轟”的一聲重新關上,隔絕了外麵傳來的、隱約的恐懼嗚咽。
整個聽雨閣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但這死寂,卻比剛才更加壓抑,更加令人窒息!
聖女的人,就這麼被像垃圾一樣拖出去了?
柳如煙和潘瑾憐怔怔地看著這一幕,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!
瘋了!
壽兒他……徹底瘋了!
這已經不是打臉了!
這是在當著整個合歡宗的麵,把聖女喬尤馨的臉皮,狠狠地撕下來,再扔在地上,用腳碾成了泥!
“完了……這下徹底完了……”
柳如煙的身體晃了晃,俏臉煞白如紙,毫無血色。
她急得在原地團團轉,六神無主,口中不斷喃喃自語。
“怎麼辦……這下該怎麼辦……”
“她一定會來的!她一定會親自來的!她若用強,我們……我們根本攔不住啊!”
一旁的潘瑾憐,臉色同樣凝重到了極點。
她沒有像柳如煙那樣慌亂失措,但那緊握著冰魄劍劍柄、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,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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