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腳!”“不是俺一個人的功勞。”王衛國笑著說,“是俺爹教的‘誘敵術’,小李的埋伏,還有李大媽的配合——少了誰都不行。”他想起剛才“鐵鉗”扣動扳機時的緊張,心裡卻沒有絲毫得意,隻有一種踏實——又少了三個特務,北平又安穩了一分。
回到四合院時,天色已經擦黑。李大媽和老木匠早就等在門口,看到他們押著特務回來,都高興得拍手:“抓著了!終於抓著了!以後咱們院裡更安全了!”“李大媽,謝謝您今天幫俺放消息。”王衛國走過去,遞上一塊剛買的糖,“給小芳的,昨天辛苦她了。”“哎,謝啥!都是為了咱們北平的安穩!”李大媽接過糖,笑得眼睛都眯了,“小芳還在家等著聽你抓特務的故事呢!”
王破軍站在院中央,手裡拿著一盞煤油燈,昏黃的光映在他的道袍上:“回來了?今天做得好——玄真派說‘兵者,詭道也’,設局不是耍小聰明,是為了以最小的代價護人,你做到了。”他從懷裡掏出一本線裝書,是《玄真子?設伏篇》,“這書給你,裡麵寫了不少古代的設伏戰術,以後遇到更複雜的情況,說不定能用得上。”
王衛國接過書,指尖觸到泛黃的紙頁,心裡格外溫暖。他坐在老槐樹下,借著煤油燈的光翻了兩頁,裡麵“以假亂真、引敵入甕”的口訣,跟今天的設局思路不謀而合——原來不管是古代的戰場,還是現在的反特,核心都是“懂敵、誘敵、護人”。
夜深了,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,隻有遠處傳來的更夫梆子聲,還有倉庫方向偶爾的狗吠。王衛國躺在西廂房的土炕上,手裡攥著那本《玄真子?設伏篇》,空冥感知裡,胡同口的暗哨還在堅守,軍區的燈還亮著——小李他們肯定還在審特務,想挖出更多線索。
他想起今天設局時的每一個細節:李大媽在雜貨鋪的“無意”透露、假情報上的機油痕跡、倉庫裡的埋伏圈、跟“鐵鉗”對峙時的冷靜……這些都不是憑空來的,是在根據地學的偵查技巧、養父教的玄真心法、還有自己空冥天賦的加持。魂穿前那個隻會應付考試的地球青年,早就跟這個時代的“王衛國”融在了一起,他不再是旁觀者,而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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