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席檢察官瓦西裡·加爾金站起身,他的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起訴書,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被告阿道夫,作為納粹德國的元首,策劃、發動了第二次世界大戰,下令實施‘最終解決方案’,屠殺了數百萬猶太人、吉普賽人、斯拉夫人等無辜平民;被告赫爾曼·戈林,作為納粹德國的二號人物,主導了德國的軍備擴張,參與策劃了侵略戰爭,對占領區的資源進行了瘋狂掠奪;被告海因裡希·希姆萊,作為黨衛隊全國領袖,建立了遍布歐洲的集中營體係,親手策劃了無數次大屠殺,犯下了反人類的滔天罪行……”
加爾金逐一列舉著戰犯們的罪行,每一個名字、每一個事件都有確鑿的證據支撐。法庭的投影幕上,放映著一張又一張照片:華沙戰役中,餓死的市民倒在街頭,孩子們瘦骨嶙峋,城市被轟炸後的廢墟一片狼藉;奧斯威辛集中營裡,堆積如山的屍體、瘦骨嶙峋的幸存者、毒氣室的編號、焚屍爐的濃煙,一幕幕慘不忍睹的景象讓旁聽席上響起壓抑的抽泣聲;南京大屠殺的現場照片被投射出來,被日軍屠殺的平民屍體遍布街頭,婦女和兒童的慘狀令人發指;731部隊的實驗記錄被公之於眾,活人被注射細菌、被凍傷實驗、被解剖的畫麵,讓許多法官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為了進一步證實罪行,檢察官傳喚了第一批證人。一位名叫索菲亞·彼得羅娃的白俄羅斯老婦人走上證人席,她的頭發花白,臉上布滿皺紋,眼神裡充滿了悲痛。“1941年冬天,納粹進攻了明斯克,我的兒子死在了戰場上,我和孫女躲在地下室裡,有一天,納粹的飛機轟炸了我們的街區,我的孫女被倒塌的房屋砸中,她才六歲啊!”老婦人哽咽著,淚水順著臉頰流下,“我親眼看到納粹士兵槍殺無辜的市民,搶奪我們僅有的食物,他們就是惡魔!”
一位名叫埃利·Wiesel的猶太幸存者隨後作證,他的家人全部死在奧斯威辛集中營,自己也飽受折磨。“我們被納粹士兵從家裡趕走,塞進擁擠的火車車廂,沒有食物,沒有水,許多人在途中就死去了。到了集中營,男人、女人、孩子被分開,老人和殘疾人直接被送進毒氣室。我親眼看到我的母親和妹妹被推進毒氣室,她們的慘叫聲至今還在我的耳邊回響。”埃利的聲音嘶啞,眼神裡充滿了仇恨,“魯道夫·霍斯,你這個劊子手!你看著我們被毒殺,看著我們被焚燒,你沒有一絲憐憫!”
魯道夫·霍斯作為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指揮官,被傳喚到證人席。他麵色蒼白,聲音顫抖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:“我參與了對猶太人、吉普賽人、政治犯的屠殺,前後共有……死在奧斯威辛……毒氣室每天都在運作,焚屍爐日夜不停,那些無辜的人被像牲口一樣驅趕、殺害……”他的證詞還未說完,就被旁聽席上的憤怒呼喊聲打斷。
日本戰犯的審判環節,大屠殺的幸存者李秀英走上證人席。她的臉上帶著猙獰的傷疤,那是被日軍士兵刺傷後留下的痕跡。“1937年12月,日軍占領了都城,他們挨家挨戶地搜尋,殺人、放火、強奸婦女。我的丈夫被他們殺害,我被三個日軍士兵刺傷,肚子裡的孩子也沒能保住。我親眼看到他們將嬰兒挑在刺刀上,笑著取樂,他們的行為簡直豬狗不如!”李秀英的聲音充滿了悲憤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,敲打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。
檢察官還出示了大量的書麵證據,包括納粹德國的秘密文件、日本軍部的命令、戰犯們的日記和通信記錄。阿道夫的《我的奮鬥》被當作罪證之一,書中的種族主義言論和侵略計劃昭然若揭;東條英機的軍事命令被宣讀,上麵明確要求日軍“徹底消滅抵抗者,不留後患”;曼施坦因在東線戰場下達的“焦土政策”命令也被公之於眾,命令中要求德軍“摧毀一切房屋、糧食和水源,讓斯拉夫人無法生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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麵對鐵證如山,大部分戰犯都試圖為自己辯護。漢斯·弗蘭克聲稱自己隻是服從命令,對集中營的屠殺一無所知;威廉·凱特爾辯稱自己的行為是為了保衛德國,履行軍人的職責;阿爾弗雷德·羅森堡則將責任推給了阿道夫和其他納粹高官,聲稱自己隻是一個理論家,沒有實際參與屠殺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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