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。
一篇作偽經過,一封道歉書,不過數百字,他卻寫了將近半個時辰。
七夫人始終坐在車中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等他寫完最後一個字,蘇遁將兩份文書接過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遞給畢簡:
“畢掌櫃,今日《三味日報》加印一版,下午,我必須看到這兩篇文章刊印麵試!
如有耽擱——”
畢簡擦了擦汗,連連拱手:“舍下不敢!不敢!”
方天若在旁邊看得咬牙切齒,沒等他反應過來,七夫人隨行的兩個家丁突然一擁而上,將方天若反剪了雙臂。
方天若大驚:“你們——
你們這是做什麼!我已經按蘇季澤說的做了!你們還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團破布便塞進了他嘴裡,將後頭所有的掙紮與不甘都堵了回去。
“走吧。”
七夫人的聲音從車中淡淡傳出,車夫便開始調轉車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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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天若被兩個家丁架著,像一隻被擰斷了翅膀的鵪鶉,拚命扭動著身子,卻隻發出嗚嗚的悶響。
他的眼神裡滿是驚恐與哀求,可七夫人已經放下了車簾,不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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