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踞坐於龍椅,手指敲擊案幾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嘿,這小妮子倒是個狠角!當年朕在鴻門宴上,樊噲持劍闖帳才解了圍,若有貂蟬這等能在虎狼堆裡周旋、不聲取人命的角,何至於被項羽追得丟盔棄甲?項羽那廝,有虞姬卻隻知風花雪月,不懂權謀算計,終究敗在朕手裡;董卓、呂布更是蠢貨,為個人自相殘殺,連江山都顧不上,活該被滅!貂蟬這丫頭,有膽有識,忠君國,比那些見風使舵的諸侯強多了——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卓,一個個畏不前,反倒不如一個子敢作敢為。不過話說回來,子終究是水做的,能做到這般已是極限。朕的呂後,當年也幫朕除了韓信、彭越,可婦人之仁與婦人之狠,往往隻在一念之間。貂蟬若活在朕的時代,朕倒想賞黃金百兩、錦緞千匹,再許個良人,讓安安穩穩過日子,這般刀尖上的勾當,還是讓男人來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