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歲，方秋水的模樣，逐漸開始變成吳邪他們熟悉的樣子，其中唯一的不同，是屏幕裡的方秋水更有活力，看著更年輕一些。
暑假的時候，方秋水沒有回杭州，要留在北京參加騎射比賽，方以安叫來方程，讓他陪著妹妹一起去。
先前養在杭州那匹馬，由方程運送到北京來，養在郊外一個馬場裡，方秋水每天午後都會去馬場練習。
那是一匹渾身黑色的汗血寶馬，黑馬身形高大，被養得油光水滑，在陽光下奔跑時，能看到藍色的金屬光澤質感。
方秋水自己跑了兩圈回來，叫方程和自己賽馬。
“秋秋，別欺負你哥我了。”方程坐在椅子裡沒動，“從小到大，哪次賽馬我贏過你，等下次叫你堔哥來，他有機會贏。”
方秋水笑著，拿下背上的弓對著他就要拉弦。
“哎哎哎！”方程馬上坐不住了，“不許拉空弦，多傷手！”
“那程哥你陪不陪我跑嘛？”
“真拿你沒轍。”方程嘴上抱怨著，語氣中滿是溺愛，他去牽自己的馬，“一會兒讓讓你哥，一天到晚都跑不贏你，多沒麵子啊。”
“好，那程哥你先跑。”
在馬場練習半個月，日子終於來到比賽那天，方以安推了當天的工作安排，陪著方秋水一起去參賽。
“以安姐，下次不要因為我打亂你的工作行程，多累啊。”
“這不叫打亂。”方以安伸手去理她的衣領，“我是給自己放假。”
“以安姐你放假嗎？從你嘴裡出來的放假，聽著跟——哎喲！”方程捂住後腦勺，“姐你又打我。”
“你嘴裡要是能蹦出好話，我會打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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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秋水好笑地點頭，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秋秋你不幫我？”方程舉起手裡的相機，“一會兒專門拍你的醜照，回杭州了打出來貼在牆上，讓大家一起看。”
方秋水哼一聲，沒把這話當一回事。
三個人坐在觀眾席，看了前麵選手的比賽，前麵上場的選手裡，有一個人的分數非常高，拉開一大截，討論這個名字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方以安看了看時間，“秋秋，該去後場做準備了。”
“好。”方秋水起身伸出兩隻手，還坐在座位上的二人，跟著伸出手去和她擊掌。
“別緊張秋秋，哥相信你！”
方以安輕輕拍一下她的小手臂，“平常心就行，不缺這一個名次。”
方秋水走以後，方程換到剛才她坐的位置，“姐，你那話是不相信秋秋的意思？”
“是不要給她壓力，今年這場裡有高手，你不要老是亂相信，她拿不到第一回頭自己亂想，搞得不開心了，我要拿你是問。”
方程說不開心了自己能哄，但他不敢說，說這種話給方以安聽，他後腦勺又要挨一下。
前麵的選手跑完一輪，方秋水的身影出現在候賽區，紮著個低馬尾，身後背著六支箭，長弓拿在手裡坐在馬上等著。
方程打開相機，拉距調焦拍了幾張照片。
方秋水沒了剛才和家裡人嬉笑的模樣，臉上滿是認真，一隻手扯著韁繩，在看出發點的工作人員。
那頭舉起示意選手準備的旗子，方秋水調整呼吸，抬手回應一下。
宣布開始的旗子揮下去，方秋水扯緊韁繩，騎著黑馬像陣風似的衝出去。
馬上的方秋水英姿颯爽，騎過射箭點時，身後的弓箭接二連三離弦。
黑馬衝到終點線，被方秋水勒馬停住，她回頭看一眼箭靶，這個距離已經看不太清。
比分沒那麼快出來，方秋水下馬，牽著馬往賽場後台回去。
觀眾席的方以安和方程都緊張起來，兩個人緊緊盯著賽場上的大屏幕，等著刷新後麵的比分。
賽場裡依舊喧鬨，屏幕上閃了一下，剛才位居第一的選手降到第二，方秋水的名字排了前麵。
“yes！”方程握拳，高興得差點把手裡的相機丟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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