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唯獨命令的口吻不容質疑。
雲洛曦抬眼看他，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赤瞳。
她表情無辜，“我剛才那樣親你，你開心嗎？”
燼冥沒說話，隻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雲洛曦懊惱地攤了攤手，語氣帶著點無奈：“你看，我剛才那樣討好你，你都不開心，肯定是我辦法用錯了。”
她說著，伸手試圖推開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，作勢要從他懷裡出去。
“你讓我再好好想想，想到更好的辦法再來討好你。”
她剛一動，燼冥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收得更緊，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裡，動彈不得。
雲洛曦心裡暗笑，麵上卻故作驚訝地看向他。
燼冥赤眸沉沉，裡麵翻湧著意味不明的情緒。
她剛才親他的時候，那種溫軟濕潤的觸感，那屬於她的清甜氣息……
都讓他感到一種陌生的、難以言喻的舒適。
他並不清楚這種“開心”具體是什麼，但他知道，他想要更多。
他享受這種被她小心翼翼“討好”的感覺，更享受她靠近時帶來的、打破他長久以來冰冷孤寂的鮮活氣息。
不想她停下來，不想她離開。
“不用想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喑啞，“就這樣。”
果然是口嫌體正直。
係統插了一句：“你錯了。他從頭到尾都樂意得飛起，悶騷罷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她歪了歪頭，故意問，“可是，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。不開心的話，算什麼討好？”
燼冥抿了抿唇。
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剛才其實是……有點開心的。
那種細微的、陌生的愉悅感，對他而言太過罕見，也太過難以定義。
他習慣於殺戮、冷漠和孤獨，這種柔軟的情緒，讓他本能地感到警惕，甚至有一絲……難以言喻的羞惱。
“讓你做就做。別廢話。”他回避她的問題。
雲洛曦看著他繃緊的下顎線，和那雙緊盯著她的眸子，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心思又冒了出來。
她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輕輕點上他緊抿的薄唇。
燼冥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她微微仰頭，再次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一觸即離。
燼冥的身體驟然繃緊。
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陌生，溫軟，濕潤，帶著她獨有的甜香，幾乎是本能地，他反客為主，張開嘴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，用力吮吻起來。
力道大得驚人，毫無章法，像一頭嘗到甜頭的野獸，隻想將這點甘美徹底吞吃腹。
“唔......”
雲洛曦疼得悶哼一聲，感覺自己的唇瓣像是要被生生咬下一塊肉來。
她用手抵在他堅硬如石的胸膛上，用力往外推，卻如同蚍蜉撼樹。
“放，放開......”破碎的音節從被堵住的唇間溢出。
燼冥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新奇又霸道的掠奪中，對她的抗拒充耳不聞。
雲洛曦現在一腦袋漿糊，為了自己好過一點，隻能趁機引導，燼冥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他仿佛無師自通般，鬆開了牙關。
那一瞬間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轟然炸開。
冰冷的血液仿佛被點燃，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從兩人唇舌交纏處迅猛蔓延，瞬間衝垮了他所有克製。
赤眸深處燃起兩簇幽暗的火焰，唇舌間的動作從蠻橫的啃噬，逐漸帶上了一絲生澀卻貪婪的探索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，還有那逐漸變得滾燙的皮膚。
山洞裡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，溫度節節攀升。
燼冥的動作越來越急切，越來越深入，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不知何時，她身上那件簡陋的獸皮裙被粗暴地扯落。
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，讓她猛地一個激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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