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，還故意挺了挺胸脯，一副“你看著辦”的破罐子破摔模樣。
燼冥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他盯著她的胸脯看了好一會兒，久到雲洛曦耳朵都快燒起來，他才移開視線。
冰涼的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，若有似無地滑向她的頸側，停在那處之前被他啃咬過、還留著淡淡痕跡的地方。
“故意激我？”他聲音低沉，聽不出喜怒，“你以為這樣，我就會留下你？”
雲洛曦心臟怦怦直跳，麵上卻強撐著：“隨你怎麼想。我隻是一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貓咪，還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燼冥血眸微眯，“弱小可憐？偷溜進我領地時，怎麼不記得自己弱小？我倒是第一次見，弱小可憐的小雌性，敢跟我耍心眼的。”
雲洛曦無語，這蛇怎麼還翻舊賬？
“誰跟你耍心眼了？我說的都是實話。你要是覺得我麻煩，那就把我送走好了，反正……反正我也打不過你，跑也跑不掉，留在這裡整天提心吊膽，還不如被送走呢。”
她說著，還故意別開臉，露出一點委屈又倔強的側顏。
燼冥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卻讓雲洛曦瞬間提高警惕。
“提心吊膽？我看你膽子大得很。不僅敢偷看，還敢跟我頂嘴，現在……還敢用這種話來激我。”
他俯下身，冰冷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：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真拿你沒辦法？”
雲洛曦耳朵尖一陣發麻，嘴上卻道：“我能有什麼辦法？我隻是一隻小貓咪，你可是強大的騰蛇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。”
“嗬。”燼冥低笑，那笑聲裡聽不出喜怒，“牙尖嘴利。”
不過，這副明明害怕得要死，卻還要強裝鎮定、甚至故意跟他唱反調的樣子……倒是有趣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、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乾燥的唇瓣上。
“激怒我，對你沒好處。還是說，你以為‘弱小可憐’，就能在我這裡討到什麼特別的優待？”
雲洛曦被他那涼颼颼的眼神看得後頸發毛，“誰要你優待了？我隻是在陳述事實！你、你這條不講道理還凶巴巴的蛇！”
“凶巴巴？”燼冥重複了一遍，似乎覺得這個詞有點新鮮。
他唇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，卻讓那張妖異的臉更添了幾分危險的魅力。
“比起把不聽話的小騙子拆吃入腹，我現在難道不算‘溫和’？”
雲洛曦：“……”
這也能叫溫和？那他對“凶殘”的定義是什麼？直接現場表演生吞活貓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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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…那你想怎麼樣嘛？”
“我給你選擇。要麼，學會怎麼在我麵前不發抖。要麼，就去外麵，試試別的蛇有沒有我這麼好的耐心。”
他的“耐心”二字咬得有點重，雲洛曦毫不懷疑，外麵那些蛇獸人如果得到她，絕不會像燼冥這樣……呃，雖然也很可怕，但至少目前還沒真的把她怎麼樣。
“既然你不想被送走，那就想辦法留下來。”
雲洛曦眨了眨眼，異色的貓瞳裡閃過一絲茫然：“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“討好我。讓我開心。如果我滿意了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，妖異血瞳清晰地映出她驚慌的倒影，“或許，我就不把你送給蛇群。”
她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卻冰冷的臉，腦子裡飛快地分析著他話裡的意思。
討好他？讓他開心？這變態蛇到底想乾嘛？
見她隻是瞪著眼睛不說話，燼冥似乎有些不耐，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，語氣也冷了下來：“怎麼，不會？”
雲洛曦吃痛，下意識地“嘶”了一聲，腦子卻在這一刻飛速運轉起來。
不能硬剛，示弱……好像對他作用也不大。
他好像就喜歡看她這種又怕又不得不應對的狼狽樣子？
電光石火間，一個念頭閃過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飛快地在燼冥殷紅的薄唇上碰了一下。
一觸即分。
山洞裡瞬間安靜得可怕。
燼冥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他垂眸，總是充滿警惕和狡黠的異色貓瞳，此刻正帶著幾分試探和忐忑地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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