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千年的老狐狸一個!
薑思禾如今百口難辯,畢竟當初敷衍他時,她確實說過是照著《三千界》畫的!
“薑二小姐,可否給我解釋一下?”
解釋屁呀,明明自己都已經知道了,還要讓她親口說出來!
真是千年的老狐狸一個!
“裴大人,這就沒意思了吧,既然當日您就知道我說了謊,現在再這般質問……是想讓我如何呢?”
裴硯朝被她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逗笑了。
“我是怕,薑二小姐,再編出其他的理由,所以這次薑二小姐能坦白相告了嗎?”
這人可真不愧被稱一聲心機深沉,早早就給她算計進去了,她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!
可那位老者若是陳大人,他為何沒有告知自己?既然他沒有向自己說明身份,那是不是他就是故意隱瞞?並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?
“那裴大人能否告知我,為何非要問,教授我畫畫之人?”
裴硯朝看了一眼言臨,讓他先出去,然後轉身從桌案上拿了一本案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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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當年陳老處理的最後一樁案子……”
薑思禾疑惑他竟把刑部的案卷都給她看。
“民女看刑部的案卷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裴硯朝淡淡地笑了一下,這個時候知道謹慎而為了。
“都是一些陳年舊案,無甚影響!”
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那她可就不客氣了,正好還想看看陳大人的字跡是否和別院後山的老者一樣。
身份,相貌都是可以變換,可是唯有字跡即便刻意隱藏,也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的。
翻開案卷,竟是一樁沒結的懸案,這案子是一上山打獵的獵戶,在山上發現一具白骨,當時刑部接了此案後,陳大人以白骨畫出了人貌。
接著便讓人以畫像,去和京城失蹤的人口核查,可是查到最後。
發現白骨的家人竟在幾年前,全家舉家搬遷到了江南一帶。
陳大人讓人去江南讓白家認人,對方卻一口咬定,他們女兒白月珠,好端端活著,為何要去認屍!
案件到了這裡,連陳大人都在案卷上打了疑問,為何他畫出的畫像就是白家女,白月珠,而白家卻說女兒活著?
他照著白骨又畫了一遍,最後還是白月珠,可白家人卻說女兒活著,受害者的家人不認屍,他即便作為刑部長官也無法再繼續查下去。
所以這就成了一個未結的懸案!
案卷上有陳大人留下的筆跡,薑思禾仔細辨認後,有些痕跡確實像,可又不太像,她自己也有些拿不準……
若是能把這案卷拿回去,和老者給自己留下的信,一點一點對照,或許就能看出來了。
但是裴硯朝應該不會允許她這麼做!
“我問過刑部經手這個案子的人,陳大人也派人去過白家,確實也看到了白家女兒,白月珠……”
薑思禾也微微皺眉,“那就是說,後來是有兩個白月珠?”
裴硯朝頷首:“也可以這麼說……”
這個案子的蹊蹺隻怕隻有陳大人也覺得有疑點,可是為何沒辦完這個案子,突然致仕離開了京城?
“陳大人是什麼時候離開京城的?”
裴硯朝像是猜到她會問這個,“陳老,五年前致仕,離開京城!”
五年前?
薑思禾忍不住回憶,她遇到那位老者時,可不就是五年前,她記得那年她剛剛過了十歲生辰,小娘連碗麵都沒給她煮,因為這個傷心了很久……
“陳大人為何致仕離開京城?”
薑思禾猜想若山中的老者當真是陳大人,那麼定是他遇到了什麼事情,特意隱居在那片山中……
“朝中局勢,他不得不退!”
裴硯朝斂眉,語氣冷然,讓薑思禾不由猜想,裴硯朝若隻是為了白月珠的案子,尋找陳大人,顯得有些牽強。
他定是對自己還有什麼隱瞞。
“裴大人是覺得教授我畫骨骼圖的人,便是陳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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