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在深山裡。
阿彪打了個手勢，二十幾個人散開。
他們帶了汽油，澆在茅草屋上，澆在牲口棚裡，澆在那棵老槐樹上。
火瞬間燒起來！
阿彪站在火光前。
手裡拿著照片。
那是從大哥那裡拿來的。
我二十歲生日時拍的照片。
笑得很甜。
“認識她嗎？”
阿彪問。
一個老頭眯著眼看。
“有點眼熟......”
“哦！那個瘋女人！”
老頭咧開嘴，露出黃牙。
“她咋了？死了？”
阿彪笑了。
阿彪的刀捅進了他肚子。
老頭瞪大眼睛。
“你......”
阿彪拔出刀。
血噴出來。
他一揮手。
二十幾個人衝上去！見人就砍！慘叫聲瞬間響徹山穀！
女人尖叫，孩子哭喊，男人反抗。
但沒用。
幾十戶人家，一百多口人。
最後一聲慘叫消失。
村子靜了。
隻有火燒房子的劈啪聲。
大火燒了一天一夜。
把村子燒成了白地。
光幕外，我看著。
心裡沒什麼感覺。
恨嗎？
好像不恨了。
隻是覺得，他們該死。
係統問：“繼續？”
“繼續。”
畫麵切換。
一輛破麵包車在山路上顛簸。
車裡，周心語被綁著手腳，嘴裡塞著布。
她嗚嗚地哭。
開車的男人不耐煩。
“哭什麼哭！”
“馬上就到了！”
車開了三天三夜。
終於停在一個陌生的村子。
不是原來那個。
阿彪留了個心眼。
他怕周心語被認出來，換了個更偏遠的村子。
男人把她拖下車。
扔給一個滿臉橫肉的老頭。
“貨到了。”
老頭打量著周心語。
“長得還行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不要錢。”
老頭一愣。
“不要錢？”
“對。”男人說，“隻要你們好好‘照顧’她。”
“怎麼照顧？”
男人笑了。
“隻要不死，隨便玩。”
老頭懂了。
他咧嘴笑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們最會照顧女人。”
周心語拚命搖頭，眼淚直流。
男人轉身要走。
周心語撲過去抓住他褲腿。
男人踢開她。
車開走了。
周心語被老頭拖進一個破茅屋。
屋裡很臟。
炕上鋪著爛草席。
老頭把她扔上去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就住這兒。”
“白天乾活，晚上接客。”
“敢跑，腿打斷。”
周心語縮在角落，發抖。
晚上，來了第一個男人。
渾身酒氣。
扔下一塊錢。
撲上來。
周心語尖叫。
男人一巴掌扇過去。
“叫什麼叫！”
“老子花錢了！”
她不敢叫了。
隻是哭。
男人完事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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