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囊看看想想,就當是見到簡姑娘本人了。怎麼?你們是沒有錦囊可看,所以嫉妒我了嗎!”
“說什麼呢!”
“嘖,誰會嫉妒你這個?”
篝火上的羊肉將要烤熟,表皮生出了一陣淡淡的焦香。
夜風將肉香吹到了眾人的鼻間,勾得人心神蕩漾。
黃米飯已經煮好,放鬆下來的眾人爭先恐後地將從家鄉帶來地信物拿到手中:
“戰甲下的這件棉袍,就是我娘子做的!”
“我也有個香囊!”
“都是老夫老妻了,誰身上還沒個定情信物?”
“就是!”
軍帳外的空地上,瞬間熱鬨了起來。
聊起心上人的軍士們完全沒有注意到,方才檢查完戰車與火器的天子與定北大將軍,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背後。
看到眼前這吵吵鬨鬨的眾人,定北大將軍稍有一些尷尬地說:“此番出征的軍士們年紀普遍較小,實在是讓陛下見笑了。”
一身玄甲的應長川隨之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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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,反而輕笑著聽起了眾人話來。
天子向來喜怒不形於色。
哪怕是與他一道征戰了多年的定北大將軍,此時也分不清應長川的心情究竟如何。
他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問:“時間不早了,陛下勞累了一天,不如……”不如還是早早休息吧。
定北大將軍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應長川笑著從袖內取出了個東西。
他的動作格外小心,似是極為珍惜此物。
玄色的錦囊內放著一枚貝殼。
斜輝落在應長川手中,照得那枚小小的貝殼泛出粉紫色的光暈。
乍一眼看去雖算漂亮,但實在是不符合天子的身份。
定北大將軍立刻緊張起來。
難不成天子是想借貝殼比喻天下局勢?
……但這要怎麼比喻?
實在不懂應長川要做什麼的定北大將軍愣了一下,最終還是忍不住問:“……陛下手中這是?”
他神情緊張,完全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。
誰知天子的回答卻與他想得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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