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:“薑姐姐!”
賀雲軒確實想自己進宮赴宴,不想帶薑無言這個瘟鬼,也不想帶他母親。
可團圓宮宴前,夫妻倆都見到了太子殿下。
實際上,是太子光明正大地把人叫過去的,差點沒嚇薑無言一跳。
太子是儲君,且皇上病重,很多朝政都是太子在代為處理,所以賀雲軒有關於軍務上的事要彙報,便去了東宮。
誰知太子在知道他要過來時,便已經提前讓人去請賀夫人一同前來。
薑無言那會還在店鋪裡呢,忽然就收到“太子懿旨”,饒是麵上再鎮定,心裡都噗通了好幾下。
這屬狗的男人又想搞什麼?
隨後想想,覺得自己是太過心虛了,明麵上,太子是她的未來妹夫,他也是青天白日的把她召去東宮,且她夫君也會在,那必然是有公事或有家事,誰會多想?
除了她這個給太子下/藥,把人給“玷汙”了的人!
咳咳。
她剛到東宮宮門外,早就等著的小順子立馬迎接了上去。
蕭瑾序原本想讓小順子去照顧她的,但薑無言擔心小順子的身份被人起疑,最後讓小順子暫且留在東宮,哪裡需要往哪裡調。
小順子直接就讓馬車駛進了宮門,駛了好一段路才下來,貼心地帶著走了一段,引進書房裡。
書房裡,賀雲軒已經在了。
他正在跟太子殿下彙報軍務,薑無言進去時,他下意識就想嗬斥她,話都到了嘴邊了,書桌後的太子卻先一步道:“是薑姐姐來了。”
太子的聲調清朗平穩,不因叫聲“姐姐”而顯得娘氣,也不旖旎曖昧,就如尋常正經的稱呼,尊貴的太子殿下也接地氣,如尋常人家般稱呼薑無言。
太子都是這般,賀雲軒那聲嗬斥卡在嘴裡,生生吞咽回去。
薑無言被扶到書桌前,她想要跪下給太子行禮,太子手虛抬,這才轉了正式的稱呼:“薑氏不必多禮。”
薑無言被小順子拉住,便隻是屈膝行了一禮。
太子溫和的笑笑:“你乃薑歡的姐姐,他日,孤成了親,你與孤,便是極親的人。”
他一語雙關,正經的語氣,不同的人聽進耳裡便是不同的含義。
賀雲軒極力掩飾,也掩飾不住繃緊的麵龐。
在他看來,太子是在跟他炫耀不久的將來,他就要與薑歡成親呢!
他聲音都有些硬梆梆的:“殿下,不知今日,您讓拙荊過來是?”
“婚期將近,”太子淡笑著將目光鎖定在薑無言身上,“所以想問問她,孤未來的妻子喜歡什麼,總要了解一番。”
據說姐妹倆感情一直很好,所以太子叫來薑無言詢問,好像也沒錯。
可賀雲軒越聽心裡越憋著火,以至於都沒發現,太子看他妻子的目光,在某一刻有多麼的火熱。
他正要說點什麼,肚子忽然“咕”了一聲,伴隨而來的就是一陣腹痛……
“賀卿這是?”太子“很及時”地發現賀雲軒情況不對,關心地詢問。
賀雲軒臉憋得發青,說話都是憋著的:“殿下恕罪,臣...肚子不太舒服,可能需要...方便一下!”
太子格外寬容:“既如此,賀卿快去吧。”
賀雲軒是真的憋不住了,拱手快速行個禮,便隨著引路太監匆匆離開。
期間,沒有一絲一毫懷疑過,太子與他的妻子獨自在這書房裡有何不妥。
賀雲軒一走,太子一個眼神,身旁的公公就領著其他宮女太監退下,書房裡就隻剩下薑無言和蕭瑾序自己。
蕭瑾序正色地坐在書桌後,仍保持著剛剛的端方,態度和善得虛偽:“姐姐能否告訴孤,孤未來的妻子都喜歡什麼?孤也好準備起來。”
薑無言挺直腰板,完全沒了剛剛的恭謹,她冷冷地扯起嘴角:“喜歡什麼不好說,但我知道她不喜歡什麼。”
“不喜歡,她站著,你坐著。”
這話可謂大不敬,蕭瑾序臉都放下來了,氣氛一時變得僵凝冰冷,太子的氣壓席卷而來。
薑無言仍微微昂著臉站在那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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