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頑不靈！愚昧至極！”
蕭子衿任由眼中森寒泛濫成災，袖袍一甩召出長劍，就要朝明宸襲去。
泠瑤卻一把將他拉住，轉手將他護在了身後。
“我來。”
警惕審視著明宸，話落，她手心凝聚一股靈力，麵色陡然狠厲便朝著明宸所在之處打了過去。
那靈力在空中一再變換，落地時，儼然成了一顆碩大的火球，帶著滾燙的溫度朝著明宸打去。
明宸猝不及防被火球砸中，身子一顫，喉間發出了痛苦的嘶鳴:“泠瑤！你當真要這樣絕情！”
泠瑤冷冷挑眉，戲謔譏諷:“你這話說的怪哉，我與你素不相識，你欺我利用我在先，誆我入那所謂的夢境，借我之手一再傷害小上神，如今倒是怪起我絕情來了，你可知何為講理？”
“素不相識？！講理？”
明宸仰頭仿若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為了討上神歡心，你竟想出了這一招？承認與說的過往都不情願了？還是你以為你不認，那些就能當不曾存在？”
“你以為你如此，上神救會對你的背叛，對你剖他心臟，抓他欲將他魂魄獻祭給我的事既往不咎了？”
明宸語調森涼，眸中是看透世俗的絕望和深邃。
偏，他說的這些，泠瑤一句都聽不懂。
一知半解的挑眉，泠瑤深思了許久，才將視線落在蕭子衿身上。
“小上神……我真的，乾過這些事情？”
蕭子衿掐著掌心，按捺住心間的不適，麵不改色:“你是除害來的還是同他閒聊來的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怎麼？蕭子衿你還真打算對那些事既往不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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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宸恥笑著打斷他，全然不顧蕭子衿陰沉下來，滲人又陰鷙的臉色。
泠瑤心頭閃過一絲不安，她皺著眉想去拉蕭子衿的手，指尖卻率先觸及他指上的血戒。
血光閃過，泠瑤腦中一陣嗡鳴，無數片段如走馬燈般迅速閃過。
很快，快到她甚至來不及捕捉。
眼睜睜看著那片段來，又不留痕跡的走，她心裡大抵有了數，沉吟著還想去碰蕭子衿手上的血戒。
他卻像是有所感，決然側身躲開了她的手。
“小上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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