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宸眼眸仿若能洞悉一切。
直白點出蕭子衿的痛處,他以為他會在蕭子衿臉上看到彷徨,無助,哪怕隻是一絲驚恐。
可無論他怎麼翻來覆去的看,蕭子衿自始至終坦然依舊,好似半點不上心。
“說完了?”
對上明宸眼底的驚恐,他眸中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既已說完,那便好好看著,我是如何一點一點將你的計劃撕碎的。”
“砰!”
隨著蕭子衿話音落下,一股耀眼的白光從他的劍端溢出,帶著破竹之勢,直逼明宸的喉間。
明宸惶恐失色,往後閃躲。
蕭子衿卻像是一早就料到了一般,提劍奮起直追,另一隻手攏到唇邊,一口咬下。
殷紅溢出,蕭子衿輕聲念訣。
隨著一聲“破”落下,一道血光徑直打向了明宸的腰腹。
“啊——”
明耀身形一晃,神魂險些消散。
“怎麼可能!”
他不敢置信的瞪著蕭子衿。
“你而今怎會有如此大的神力!你怎能傷的了我!”
蕭子衿抬腳將他踩在地上,眸中凜冽似寒風過境:“我的神力再不如後世,而今的力量,殺你綽綽有餘。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明宸吃痛瑟縮著身子想躲。
掙紮間,他的餘光又見一道亮光。
原站在遠處的泠瑤不知何時飛身上前,指尖一股火球徑直打進了他的身體裡。
“嘗嘗我龍族焰火燒髓洗筋的滋味。”
“不!啊——”
他怎麼會輸!他怎麼可能會輸!
一路走來,他做了這麼多!明明隻差一步,蕭子衿沒了那份神力,怎麼可能敵得過他!
明宸眼眶通紅一片,雙手死死握成拳。
“我不會!絕不會讓你們好過!”
“長老!助我!”
他仰頭望著那一眼看不到頭的黑。
蕭子衿心中不詳之感影影綽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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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明宸話音落下,經久不散的尾音在兩人耳側蕩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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