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力道，引導他將窺衡向東微調。
終於，觀天儀的銅管對準了北鬥勺柄。銅管限定的圓形視域中，開陽星的星芒凜冽而明亮，而在它正東方極近處，竟還有一顆稍暗的星辰，如影隨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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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顆星辰在銅管框出的深藍夜幕中相互纏繞，仿佛自洪荒之初便如此，又恍若將這般糾纏至時間儘頭。
“這是……”潤青的呼吸驟然凝滯。
他感覺到身後人胸腔的震動，那聲音裹著星輝落下：“開陽的輔星，又名開陽增一。”端珵的聲音帶著幾分愉悅：“尋常人肉眼難辨，但用這觀天儀便清晰可見。它們相伴已有千萬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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