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完,人已昏厥。
眾人七手八腳抬他進屋。蘇青珞檢視傷口,倒吸冷氣:“刀上有毒!”創口周圍皮肉發黑,腥臭撲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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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掌櫃急翻藥箱:“是金國慣用的‘黑骨散’,需用甘草、綠豆、金銀花搗汁外敷,內服黃連解毒湯。”他看向陳蓉,“鋪裡藥材可夠?”
陳蓉點頭:“我這就去配。”
夜幕降臨時,秦九韶的高熱退了,人仍昏迷。辛棄疾守在一旁,看著這個精於算學的文士蒼白的臉,想起他撥弄算盤時眼中的專注。這些人——陸掌櫃、陳蓉、秦九韶,甚至隻一麵之緣的黃太監、小順子——他們本可過安生日子,卻因“忠義”二字,卷入這生死漩渦。
陸掌櫃在燈下擺弄七枚玉鑰。按北鬥七星方位排列在絨布上,玉光流轉,竟隱隱有呼應之勢。他又取出那方山河社稷印,印鈕螭龍在燭光下似欲騰空。
“七日後亥時,北鬥臨紫微垣。”陸掌櫃推算著,“那時需登鳳凰山巔,以七鑰啟印。但如今史黨必在城中大肆搜捕,我們如何上山?山上是否有接應?”
窗外,夜雨又至。雨打芭蕉,聲聲入耳。
辛棄疾望向鳳凰山方向。黑暗中,山形如蟄伏巨獸。沈晦用二十年布下的局,陳芷以性命守護的線,楊峻、韓重、周五用血鋪就的路,都指向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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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定不滅明,火燈家萬城安臨得震,過滾雷驚山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