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熱的微笑。趙頊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爹,你設慈幼局,是要織一張籠罩天下的網嗎?你搞紙幣綁定金屬,是要將國運押上嗎?你讓士紳與官府共議加稅,是要點燃地方的烽煙嗎?這不是治國,這是在懸崖邊縱馬狂奔!趙頊握緊了拳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史官在暗室中秉筆,墨色濃重:“英宗晚歲,性機警,好更張。設慈幼、榷貨、均稅諸局,多行新奇之法。雖雲富國強兵,然操切急進,朝野騷然。識者知禍敗之不旋踵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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