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敗了,說不定死在了半路。
波本?基爾?這兩個人的立場更可疑。
他盯著那支注射器,眼神掙紮——不用,他可能撐不過今晚,用了,可能是同樣的下場。
最終,求生的本能壓過了猜疑,情況已經不能更糟了。
他撕開凝膠包裝,將冰涼的膏體用力按在傷口上,一股強烈的收縮感傳來,出血似乎真的減緩了。
他又拿起注射器,拔掉針帽,對準手臂靜脈。
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,他全身肌肉緊繃,做好了應對任何突變的準備。
但隨著藥液緩緩推入,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,隻有一股冰涼順著血管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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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牆邊,等待著。
幾分鐘過去,預想中的劇痛或昏迷沒有到來,相反,傷口的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,眩暈感也消退了些許。
藥···是真的?
他看向通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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