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、輕微地晃了晃。旁邊那隻黃褐色的細犬也側躺著,胸腹間的起伏明顯比昨天有力了不少。
“陽哥,你來了!”張二虎看見陳陽,連忙站起身,黝黑的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色,“你看,它倆好像緩過來點兒了!今兒早上,都勉強喝了小半碗米湯,黑子(他指著黑細犬)剛才還舔了舔俺的手心哩!”
陳陽蹲下身,避開傷口,輕輕摸了摸兩隻狗的脖頸和耳根,體溫趨於正常,傷口也沒有紅腫發炎的跡象。他滿意地點點頭:“嗯,恢複得不錯。底子好,加上你照顧得用心。二虎,繼續按時喂藥,水裡可以稍微加點鹽。等它們腸胃適應了,慢慢熬點清淡的肉湯,別放油。等它們自己能顫顫巍巍站起來,就算闖過鬼門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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