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粗糙,指甲蓋裡嵌著黃漬。他用手指摸了摸那些黃漬,草藥的顏色浸進皮膚的紋理裡洗不掉了。她把手抽回去在圍裙上擦了擦。陳陽把帆布袋打開從裡麵掏出那些信封,於大爺的信封,老魏的信封,小王刻的木雕。他把木雕放在桌上,賽虎跑過來聞了聞,打了個噴嚏。他把木雕擺正,把信封塞到枕頭底下。
灶膛裡的火滅了,灶間暗了下來。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落在地上白花花的。他躺在炕上看著房梁,房梁上那根被煙火熏了幾十年的橫木還在。賽虎從地上跳上炕在陳陽腳邊趴下來,把下巴擱在他腳踝上,尾巴掃了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賽虎的頭,賽虎舔了舔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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