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事讓平常警惕心極強的李拐子如此投入、如此興奮、如此忘我,甚至連對麵有人偷窺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呢?嗬嗬,李拐子還真是看到稀奇事了,不過,他監控視頻中的男主,卻是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的一個人。嗬嗬,或許你十分想聽李拐子監控畫麵內男女歡愛之事,可惜啊,孤老頭子也隻能在這裡省略若乾字了。孤老頭子不是不想寫,也不是不會寫,更不是寫不出細膩的動作與心靈感受來,隻是不能寫,因為直到現在,那些東西,在我們這個大族群中,還屬於黃色的東西,而我們要寫的故事,是灰白色的,兩者根本不合調兒,因此也就一筆帶過吧。
原來,李拐子監控畫麵中的男主,叫陳紅斌,何許人也?田城縣此前的首富陳抓鉤之孫男,現任的田城縣戶事房副主任陳刺蝟、田城縣法院院長李雪的獨生子。我們此前曾經提起過這個家庭,陳抓鉤是田城縣允許個體經濟發展後第一批走出來的富人,當時的田城縣,經濟發展靠的是資源開發,也不知道成就了多少百萬元戶、千萬元戶,甚至是為數不少的上億元戶,可隨著“富不過三”真理模式的詛咒,一個個倒在自己手裡,倒在兒子手裡,倒在孫子手裡,而最終銷聲匿跡了。能堅持到現在的,恐怕也隻有這個陳抓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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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抓鉤的財富,沒有毀於第二代,也就是他兒子陳刺蝟、兒媳李雪手裡,是因為他不讓他們參與自己的財富“製造”,兒子陳刺蝟自知無能,從來不過問父親的財富製造問題,兒媳婦李雪一門心思地撲在工作上,要當個好法官,理清田城縣民之冤,也從來不過問公爹陳抓鉤的財富製造問題。於是,陳抓鉤為了財富的傳承,便打小培養起孫子陳紅斌來,讓他受到最好的教育,花錢送他上了中州工商學院,攻讀經濟管理專業,學習專業的生產經營管理知識,畢業之後,更是手把手地教給他自己抓生產管理的成功經驗,教給他親情化管理,教給他田城縣個體煤礦的生存與發展精髓。
可誰知道,陳紅斌這孩子,竟然越教越糊塗起來,他覺得,爺爺所傳授的經驗,和他從學校學習來的知識格格不入。學校老師教的,可都是讓企業發展壯大,向著集團化、規模化,甚至是壟斷化發展方向進行的,甚至說出了,隻有壟斷,才有市場話語權的結論來。而這種思想,又絕對真實,這個族群的經濟,快速地發展了數十年之後,人們對此觀點基本上形成了共識,在解讀完“蒜你狠”、“豆你玩”等現象之後,人們才知道,不是“蒜太狠”,也不是綠豆要逗你玩兒,而是一種壟斷了市場的資本在後操縱著。資本這家夥,能讓普普通通的綠豆成了無病不治的高檔藥材;能使一畝地能結出上萬斤果實的大冬瓜,成為減肥佳品;能使和他們作對的香蕉無緣無故地長出蟲子來;能使消夏的大西瓜成為糖尿病的元凶;能使人們住的房子成為如同黃金一樣保值增值的“二貨幣”;能使人心失去血色而充滿了黃白之物;能使愛情坐上寶馬而毫無懸念地放棄那輛承載深情多年的自行車;能使老人倒地了,卻沒有人敢扶;甚至能使整個族群看不起自己原本的文明傳承,大聲呼喊著要掀開被子做愛,才是最美好的文明……
陳紅斌接受的“雙重”教育,讓他越來越反感爺爺陳抓鉤的做法,怎麼看都是在抱殘守缺,是活在市場經濟夾縫裡的民營企業,沒有一點市場話語權,最多是吃些壟斷企業的殘羹剩飯,最終的命運便是和田城縣早期發家的人一樣完蛋。也就是抱著要拯救陳氏家族企業的偉大夢想,借著中州煤業集團整合田城縣民營煤礦的機遇,陳紅斌主動結識了中州煤業集團的一些人,並最終結識了牛三紅、蕭戰等成功的企業家,也結識了常虹、甘雪蓮、戴春風等當權者,更結交了王小飛、陸婷這樣的後起之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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