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長時間沒有和情人歡會的豐小娟,神神秘秘地跑到礦務局,見到老情人崗萬裡,而此時的崗萬裡也已經在礦區分院站穩了腳跟,成為一名正兒八經的管理人員,陸婷不在醫院時,他還是挺當家的,尤其是對於醫院內部的治安管理這一塊,崗萬裡還是很上心,也很出成效的。對於豐小娟的不約而來,崗萬裡給予了充分的理解,畢竟是個還算年輕的女人嘛,有那點欲望,是極其正常的。可令崗萬裡想不到的是,豐小娟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欲望,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機,讓崗萬裡看一段視頻。
崗萬裡驚訝了,真的驚訝了,那段視頻,堪比小鼻子拍攝的黃色視頻,主人公竟然是田城縣名人陳抓鉤和兒媳婦李雪,內容是亂倫的勾當,而且不是隱隱約約、影影綽綽的偷拍,而是有鼻子有眼,有聲音、有動作、有真相、有細節,甚至清晰可見細節的自拍片子。那地道的田城人對話的聲音,一聽就是李雪和公公陳抓鉤的。
崗萬裡冷笑一聲,就要從豐小娟手機上往自己的手機上轉,豐小娟神經質地說:“老崗,轉發這東西,可是犯罪的,可是犯罪的,可不敢轉啊。”
崗萬裡想了想,便停下手裡的動作,問豐小娟:“這個,是誰傳給你的?”
豐小娟搖了搖頭,想了好大一會,才紅著臉說:“是我加夜班沒事的時候,就在網上搜段子看,偶爾搜出來的,我感覺到此事肯定不是小事,因而才保存下來,過來找你商量的。老崗,乾脆刪了吧,權當咱沒有看到過,老崗,我有點害怕,你不知道,自從入冬之後,火化廠裡送的屍體,超過了以前的兩倍,好多人不知道得了什麼病,就死了。”
崗萬裡想了好大一會,才說:“小娟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反正咱也沒有惡意傳播這東西,隻是偶爾看了看,警察不會追究咱的罪的。咱現在就到礦區分局薛英那裡報案,說不定還能立功呢。”
豐小娟相信崗萬裡,兩個人也沒有了歡愛的心情,便忐忑不安地到了礦區警察局,局長薛英正好在,而且熟人莊雪飛也在,好像是過來辦什麼案件的。當崗萬裡把豐小娟手機裡保存的內容,展示給薛英和莊雪飛看時,兩個女人瞪大了眼睛,感覺到不可思議,但又不能否認視頻中所拍攝的事實。那老頭兒,就是陳抓鉤,那個中年美婦,就是李雪,沒有興奮之前,陳抓鉤說了句,“都吃了幾十年了,還是這麼挺。”李雪則說:“你,比刺蝟強得太多了。”然後就漸漸地不大清晰了,尤其是興奮之時,竟然有點語無倫次的感覺了。經仔細辨別後,他們興奮時所說的短短的幾句話的應該是:“我,快死了,快死了,死,死,死,也要死到一起。”
薛英陰沉著臉,讓技術人員取了證,又從豐小娟手機裡刪除掉,便讓崗萬裡和豐小娟回去了。而莊雪飛和那名技術人員又反複地看了幾遍,才做出初步判斷,那東西,是假的,是高科技的產物,是黃色網站中那種明星換臉的鬼把戲。
然而,田城縣的老百姓卻不這樣認為,他們認為,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那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,不是陳抓鉤、李雪,又是誰!或許是人們出於極度的社會獵奇之心,有關田城縣首富陳抓鉤和兒媳婦亂倫的視頻,在瘋狂地傳播著,各種各樣的議論,也進入到各樣的人群之中,整個田城的輿論,被這段短短三分多鐘的視頻攪得風起浪湧,無休無止。
平常極度冷靜、克製的李雪,一下子蔫了,她知道,自己的一切都完了,雖然明明知道那是假的,但這種事,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的。陳抓鉤那裡,雖說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,但很明顯,他的臉上,再也沒有了自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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