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曲折的通道徹底隔絕,最終隻剩下他們自己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心跳聲在死寂中回蕩。托克軍士示意大家停下,他側耳傾聽片刻,確認暫時沒有追兵,才靠著冰冷潮濕的管壁滑坐下來,臉上混雜著疲憊、後怕和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他們找到的這個藏身處是一個廢棄的泵站調節室,空間不大,彌漫著鐵鏽和死水的沉悶氣味。唯一的光源來自技術神甫袍子上自帶的、忽明忽暗的應急燈,將那幾張沾滿油汙和血漬的臉映照得陰晴不定。
傷亡統計是殘酷的。出發時還算完整的小隊,此刻算上重傷員也隻剩下五人,加上伊桑和技術神甫,不過七人。彈藥消耗殆儘,醫療用品所剩無幾。技術神甫正在他的機械扈從(僅存的一個)幫助下,用簡易工具處理自己身上受損的機械義肢和線路,發出細微的焊接聲和火花。
托克軍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爆彈槍,能量指示器已經徹底變黑。他煩躁地將其扔在一邊,撿起一名陣亡士兵的激光槍,檢查著同樣所剩無幾的能量電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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