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風雪,帶著劫後餘生的溫暖。
王二狗遞來一塊乾糧,上麵還沾著雪粒:“淩哥,你說……咱們能守住這裡嗎?”
淩雲咬了口乾糧,冰涼的雪粒在舌尖融化。他想起了穿越時的時空亂流,想起了空投箱裡的現代裝備,想起了那些在戰場上犧牲的兄弟和影衛。
“能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異常堅定,“隻要還有人願意站在這裡,就一定能守住。”
陽光照在他的臉上,融化了眉梢的薄冰。遠處的草原上,幾隻飛鳥掠過雪坡,留下淡淡的痕跡,仿佛在預示著春天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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