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中間選項。
但這就是創業，這就是做實業。
高風險，高回報。
第二天一早，團隊在廠門口集合。
林凡、韓博、王海、陳靜，加上兩個技術員，總共六人。行李不多，但樣品和設備裝了三大箱。
“檢查一遍，樣品、設備、資料，都帶齊了嗎？”林凡問。
“齊了！”王海大聲回答。
“出發。”
兩輛車駛出廠區，開往省城機場。
路上，大家有些沉默，既興奮又緊張。
陳靜翻著行程表，韓博默念講解詞，王海檢查設備清單。
林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，心裡很平靜。
該做的都做了，剩下的，交給現場發揮。
到了機場，托運、安檢、登機。
十二個小時的飛行，跨越半個地球。
當飛機降落在柏林泰格爾機場時，已是當地傍晚。
出關，取行李，打車到酒店。
一切都還算順利。
在酒店大堂，他們遇到了科銳的人。
金博士帶著五六個助手，正辦理入住。看到林凡一行，他愣了一下，隨即露出職業微笑。
“林廠長，這麼巧。”
“金博士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聽說你們也來參會？”金博士打量了一下林凡團隊的行李，“帶了不少東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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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來，準備充分些。”林凡不卑不亢。
“應該的。”金博士笑著說，“不過這次交流會規格很高，來的都是大公司。小企業可能會有些不適應。”
話裡帶刺。
王海想反駁，被林凡用眼神製止。
“大公司也是從小做起的。”林凡平靜地說，“機會麵前，人人平等。”
“說得好。”金博士點頭，“那就明天展會見。希望你們一切順利。”
“謝謝。”
科銳的人先上樓了。
王海低聲說：“廠長，他們這是瞧不起咱們。”
“正常。”林凡說，“換位思考，咱們如果是科銳，也會瞧不起一個地方小廠。所以，要用實力說話。”
辦好入住，各自回房休息。
倒時差是個痛苦的過程。雖然很累，但半夜兩點就醒了，再也睡不著。
林凡乾脆起床，打開電腦，再次核對演示方案。
淩晨四點，手機響了。
是韓博。
“廠長，你醒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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