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技術差距會拉大國家間的實力對比。”法國代表直言不諱。
“所以更要共享。”林凡說，“啟航計劃的所有技術，都會公開。每個國家都可以學習，可以發展自己的版本。我們要的是整體提升，不是個別國家的壟斷。”
道理大家都懂，但利益麵前，誰都難完全放下私心。
談判艱難地推進。
與此同時，紅星廠內部也不平靜。
“廠長，咱們投入這麼大，萬一失敗了……”陳靜看著財務報表，憂心忡忡。
啟航計劃啟動三個月，紅星廠已經投入了八千萬，大部分是銀行貸款和深創投的追加投資。而產出，隻有一堆實驗數據和幾個樣品。
“不會失敗。”林凡說，“就算飛船造不出來，我們在研發過程中積累的技術，也值這個價。”
“可投資人那邊……”
“我去說。”
深創投的董事會這次沒那麼好說話了。
“林廠長，八千萬，三個月，就做了幾個實驗？”趙總監眉頭緊鎖，“董事會開始有意見了。有人說你被外星人忽悠了，搞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。”
“趙總監，您覺得呢？”林凡反問。
“我……”趙總監猶豫了一下，“我相信你的眼光。但商業就是商業，需要看到回報的可能。”
“那就看長遠。”林凡調出一份報告，“這是我們材料組研發的新型複合材料，雖然是為飛船準備的，但民用領域同樣有巨大價值。比如航空航天、醫療器械、高端裝備。保守估計，未來五年，這個材料的市場規模能達到五百億。”
他又調出另一份：“這是能量轉換裝置的原理突破，雖然還沒實用化，但已經啟發我們改進了電池生產工藝，效率提升了8%。光是這一項，每年就能多賺兩個億。”
趙總監仔細看著報告，臉色漸漸緩和。
“還有，”林凡繼續說，“啟航計劃是國家級項目，參與的企業會獲得政策支持、稅收優惠、優先采購權。這些隱性價值，不比直接利潤小。”
“你總是有道理。”趙總監歎了口氣，“好吧，我再幫你頂一陣。但半年後，必須看到實質性進展。”
“一定。”
安撫完投資人，林凡回到廠裡，又一頭紮進研發。
這天晚上，他獨自在辦公室，查看係統界麵。
聲望值：【\/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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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一百萬了。
而文明火種的圖標，光芒越來越盛。表麵的紋路已經清晰可見，那是一個複雜的幾何結構，似乎蘊含著某種規律。
他嘗試用意識深入探索。
這一次，沒有信息流，而是出現了一個……空間？
像是虛擬的圖書館，無數光點漂浮在空中，每個光點都代表一份知識。但他隻能看到最外層的少數幾個，更深處的都被霧氣籠罩。
【知識庫分層開放】
【當前權限：一級（基礎科學\/通用技術）】
【需聲望值達到，可解鎖二級權限（應用技術\/工程實踐）】
還差九萬九千點。
林凡想了想，接通了韓博的視頻。
“韓博士，咱們那些技術突破，可以適當對外公布了。”
“公布？不是要保密嗎？”
“部分保密，部分公開。”林凡說，“比如新型材料的力學性能，可以發論文。能量轉換的原理，可以申請專利。我們要讓世界看到，紅星廠在做什麼，做到了什麼程度。”
“這樣會不會被競爭對手學去？”
“學去了更好。”林凡笑了，“如果全地球的科學家都能在這些方向上取得進展，受益的是整個人類文明。而且，我們的先發優勢已經建立，他們想追，也得時間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接下來的一周，紅星廠密集發布了十幾篇高水平論文，申請了三十多項專利。
學術界震動。
產業界震動。
媒體爭相報道：“紅星廠引領新一輪技術革命！”“外星理論激發地球創新！”“人類離星際航行還有多遠？”
聲望值開始飆升。
【………………】
同時，林凡的個人影響力也達到了新高度。
他被聯合國任命為“地球文明星際事務特使”，協調全球航天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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