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是……驅散。用能量衝擊打亂它們的運動軌跡，讓它們轉向無害區域。”
“成功率？”
“單個目標，80%。但十二個，需要同時操作，成功率下降到40%。”
會場沉默了。
40%的概率，太低了。
如果失敗，十二個虛空吞噬者可能繼續擴散，威脅上百個文明世界。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林凡舉起手。
所有目光聚焦過來。
一個一級文明的代表，在這種會議上發言，很少見。
“請說。”主持會議的議長說。
“如果虛空吞噬者是一種能量生命體，有沒有可能溝通？”林凡問，“地球那次，我們在最後時刻，感知到了它的意識波動。雖然很模糊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會場嘩然。
“溝通？和吞噬者？”
“開什麼玩笑！”
“一級文明的理解太膚淺了。”
質疑聲四起。
但伽馬示意安靜：“林凡代表，請詳細說明。”
“我們在引導過程中，監測到異常的意識信號。”林凡調出數據，這是他從係統知識庫裡找到的，經過“處理”的地球版本，“信號很微弱，但具有結構，不是隨機噪聲。我們認為，虛空吞噬者可能有基礎的智能，甚至可能有群體意識。”
他展示分析圖表：“看這些信號的相關性，當多個個體靠近時，信號會同步。這不像單純的生物本能，更像某種信息交流。”
會場安靜下來。
幾個高等文明的專家認真看著數據。
“有趣的觀點。”一個意識體文明的代表說，“我們也有類似推測，但缺乏證據。地球的數據，很有價值。”
“如果它們真有智能，溝通就是可能的。”林凡說，“也許我們可以嘗試發送信息，了解它們的意圖，甚至，尋求共存。”
“共存？”阿爾法文明的代表，澤塔冷笑，“和以恒星為食的怪物共存？林凡代表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隻是提出一種可能性。”林凡平靜地說，“暴力解決永遠是最後選項。如果能溝通，為什麼不試試？”
“因為它們聽不懂！”
“沒試過怎麼知道？”
爭論持續了十分鐘。
最後，議長拍板：“成立兩個工作組。第一組，由軍事文明牽頭，製定武力乾預方案。第二組，由意識研究文明牽頭，嘗試溝通可能性。地球文明……加入第二組。”
“是。”林凡點頭。
會議結束後，奧羅拉找到林凡。
“你的想法很大膽。”奧羅拉說，“但方向是對的。我們光輝文明也認為，所有生命都有溝通的可能，哪怕是能量生命。”
“謝謝支持。”
“第二組的工作，我會牽頭。”奧羅拉說，“你帶地球團隊加入，負責信號分析和意識模型構建。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好，一周後開第一次會。”
任務又增加了一項。
林凡回到駐地時，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。
博覽會、深空探測、虛空吞噬者……三線作戰，每一條線都關係重大。
他打開係統界麵，看著那個文明火種圖標。
光芒依舊，但似乎多了一絲緊迫感。
【檢測到文明麵臨多重危機】
【觸發隱藏任務：文明存續】
【任務內容：在一年內，確保地球文明安全度過當前危機階段】
【任務獎勵：未知】
【失敗懲罰：文明衰退】
沒有具體指標，但懲罰很重——文明衰退。
這意味著，如果處理不好，地球可能倒退回一級文明初期，甚至更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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