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都忘了。
美國總統那張保養得宜的臉，在短短十幾秒內，從不悅轉為驚愕，再轉為鐵青，最後化為一種因極度憤怒而扭曲的漲紅。
“砰！”
他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投影都隨之晃動了一下。他沒有咆哮，而是用一種低沉的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問道：“這是對美利堅合眾國的……宣戰！”
法國和德國的代表臉色如同白紙，看著那份資助者名單上，幾個他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，甚至昨天還在酒會上談笑風生的名字，嘴唇顫抖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林主席，”普京的投影麵無表情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我隻有一個問題，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現在。”
林風的聲音不大，卻如同一道最終審判的命令，在死寂的會議室裡回蕩。
“我提議，立刻成立全球聯合反恐特遣隊，由‘龍牙’情報網提供全部信息支持，五常特種部隊及情報機構為主力，展開全球範圍內的同步‘清掃’行動。目標，不隻是那些躲在沙漠裡的老鼠，更包括那些藏在古堡和銀行裡，給老鼠喂食的人。”
“我附議！”美國總統一字一頓地吼道，每個字都帶著殺氣。
“俄羅斯同意。”
“中國同意。”
“英國同意。”
……
一場史無前例的全球聯合反恐戰爭，在林風的一句話之下，於無聲中正式打響。
風暴，在一夜之間席卷了整個舊大陸。
瑞士，日內瓦。淩晨四點，一隊幽靈般的“龍牙”隊員從天而降，在沒有觸發任何警報的情況下，用激光無聲地切開了某家百年私人銀行最深處的金庫大門。
法國，盧瓦爾河穀。當阿方索公爵的叔叔，一個腦滿腸肥的老牌貴族，還在他的古堡裡摟著年輕模特享受下午茶時，一架俄製雌鹿武裝直升機粗暴地懸停在了他家的草坪上。伊萬帶著一隊哥薩克大兵，直接用槍托砸碎了那麵價值連城的十八世紀落地玻璃窗。
“別怕，先生。”伊萬咧開大嘴，露出白森森的牙齒，他拍了拍肩上扛著的RPG火箭筒，“我們隻是來跟你講講道理的，關於資助恐怖分子這件事。”
華爾街，紐交所。一名華爾街的傳奇投資銀行家，正在交易大廳裡意氣風發地指揮著一場百億級別的並購案，享受著眾人的歡呼。下一秒，幾個穿著FBI戰術背心的探員衝了進來，在他錯愕的目光中，給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銬。
相似的一幕，在倫敦、在慕尼黑、在羅馬，在每一個舊世界權貴盤踞的陰暗角落同時上演。無數曾經不可一世的銀行家、石油大亨、軍火商，被從他們的豪宅、遊艇和私人飛機上拖了出來，他們那肮臟的商業帝國，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。
白樺鎮指揮中心，看著屏幕上雪片般飛來的“目標已控製”的報告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林風靠在椅背上，正準備安排對這些查抄資產的清算工作，這筆天文數字的財富，將全部注入“方尖碑”計劃。
就在這時，安雅的全息投影閃爍了一下，她的聲音裡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AI無法完全解析的困惑。
“林風，出現異常數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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