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,現在即便麵對一些沉屙痼疾,他也有了幾分把握。
他感受著腦海中澎湃的醫道知識,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容。
榮禧堂內的暗流湧動、那些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,與他何乾?
他的道路,早已與這些凡俗瑣事不在一個層麵。
然而,曾秦求娶鴛鴦被拒的消息,卻像一陣狂風,迅速刮遍了賈府的每一個角落。
尤其是在丫鬟婆子們聚集的茶房、廊下、院落裡,議論得更加肆無忌憚,也更加難聽。
“聽說了嗎?那個新出頭的曾秦,就是會看病那個,竟敢向老太太求鴛鴦姐姐!”
“我的老天爺!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”
“先是纏著寶姑娘屋裡的鶯兒,被啐了一臉,這剛立了點功勞,就又惦記上鴛鴦姐姐了!真是癩蛤蟆跳腳麵——不咬人,惡心人!”
“可不就是癡心妄想!仗著有點微末本事,就什麼都敢想,下一步,是不是要把主意打到咱們府裡哪位小姐身上去了?”
“呸!快別渾說!仔細你的皮!那也是他能想的?”
“我看啊,他就是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!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那根基!”
“聽說老太太賞了他五十兩銀子和好差事,真是便宜他了!”
“賞再多,也改不了他那身窮骨頭!妄想攀高枝兒,摔死他!”
各種汙言穢語,揣測非議,在仆役之間流傳。
曾秦幾乎成了“不自量力”、“癡心妄想”的代名詞。
偶爾有被他治好的下人想為他說句話,也立刻被更多的嘲諷淹沒了。
曾秦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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