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太安公主李珊的馬車緩緩駛出國子監。
車內,李裡還在喋喋不休
皇姐你看見了嗎?那個傻子居然...皇姐?皇姐!你在聽我說話嗎?
李珊回過神來,輕聲道
裡兒,你覺得他真傻嗎?
當然,一個傻的冒氣的沒禮貌沒教養的呆子!
李裡想到這個傻子給自己起的那個炸藥包的破名字,不假思索地恨恨回答道
但隨即又猶豫起來,
可是那道算題確實是難,如果是我都不知道從哪算起,更何況國子監那幫算數天才也都算了五天六夜才得出答案!他一個傻子怎麼會那麼快就算出來了!
李珊望向窗外,而手裡卻拿出一張草稿紙,正是沈淵演算的那一張,
隻見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她們看不懂的符號和數字,如同天書一般。
我查過沈淵的過往。他出生時因高熱損了神智,此後一直癡傻。但今日一看好像不是傳聞那麼回事!妹妹,你看看上麵這些內容,你能看懂麼?
接著李珊眯起了眼睛,喃喃自語
“恐怕不是看不懂,是根本沒看過!”
就在倆人陷入某種沉思之時,馬車突然一頓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車夫高聲道
兩位公主,三殿下求見。
窗簾被挑起,三皇子李顯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出現在窗外
皇姐,五妹,聽說今日國子監有好一場好戲發生了?我是不是錯過了!
李珊點了點頭,接著讓李顯上了車,三人一起乘坐馬車向著宮裡而去!
夜色漸深,沈國公府的書房卻還亮著燈。
你就給我天天惹禍吧?
沈千鈞聽聞了富貴的彙報,一把拍在案幾上,
在國子監挑釁趙伯祥?那老東西門生故舊遍布朝野!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麼!
沈淵滿不在乎地啃著梨子
爹,反正他看我也不順眼,我討好也沒用啊。還不如得罪到底呢!
得罪到底?
沈千鈞氣得胡子翹起,
你知不知道這幫人的勢力有多大,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。現在我能護著你,以後我沒了你怎麼辦?還跟人打賭改革鹽稅?你知不知道鹽稅牽扯多少人的利益?這是你能摻和的!逆子啊你!
韓肖在門口聽半天了!這時直接推門而入,手裡端著兩碗蓮子羹
行了,行了!先讓孩子吃點東西。以前你總說孩子癡傻,現在如此聰明不是好事,我看啊這是我們淵兒長大了,你應該高興才對!
沈淵感受到韓肖對自己滿滿的寵溺之情,在想到前世自己無依無靠的遭遇!
不禁有點小感動,連忙小雞啄米一樣點頭,嘴裡讚同道
“說的對!說的對!”
韓肖將碗放在兒子麵前,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,小聲道
淵兒,你跟娘說實話,那些算術...是誰教你的?
沈淵一愣,這個當時真沒想那麼多,隻想著算出來好好氣氣趙伯祥了的,
現在讓他回答,也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。
便裝傻一般眨眨眼
是我前幾天做夢,夢裡有個白胡子老頭在一座大山裡打坐,然後我就...
沈千鈞又一掌拍在桌上,
少糊弄你娘!
正在這時,窗外傳來的鳥叫聲。
沈淵知道是霍欣慰來了,連忙抬腿就跑。嘴裡喊著
“不行了不行了!鬨肚子了!在晚一會出來了!”
說罷,已經消失在門口。
讓夫妻倆頓時一陣無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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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淵摸黑來了後院梧桐樹下,靜待著那位可憐蛋的到來。
果然,不到片刻的功夫,遠處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
一個消瘦的身影赫然出現,雖然衣袍略顯陳舊,但步伐卻透著一股堅定。
霍欣慰的頭發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,明顯是一路小跑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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