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的動作不急不緩,甚至帶著幾分慵懶,
左右兩側的沈家親兵便齊齊向兩側撤開半步,讓出一條筆直的通道。
但是手中的橫刀直接上揚了三寸,完全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!
他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滿臉鼻涕眼淚的姚棟,又看了看滿臉悲憤的姚守才,最後才將目光落在魁梧的中年校尉臉上,上下打量了兩遍,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。
你們剛才,是在問我是誰麼?
姚守才聲音已經有些發顫,
“你....你是誰?”
沈淵雙手負在身後,感受著這聚寶樓三層幾十上百道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,輕輕歎了口氣。
好吧。那你們可聽好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
我,叫沈淵!不才,是大晉鎮國公!
這第一個名頭扔出來,全場就徹底寂靜了下來,可這才剛剛開始!
是大晉當朝駙馬。
是大晉新任鎮國砥柱。
是大晉五萬深淵軍主帥。
是大晉沈千鈞國公之子。
差點忘了,還是大晉皇太孫太傅,嗯,大晉最年輕軍神塔成員,這塔,你們金吾衛,應該知道吧!
沈淵每說出一個頭銜,周圍所有人的心就猛猛的被捶了一下,
一旁的盧淩雲固然早就知道沈淵的身份,可今日親耳聽到這些頭銜之後,還是覺得後背一陣發麻,
而聚寶樓裡其他的商賈們,此刻已經不是二字可以形容的,這些頭銜,隨便拎出來一個,都夠他們卑躬屈膝地供著。
可現在,它們全堆在同一個人身上。
可沈淵好像還沒有完全儘興,站定腳步,仿佛忽然想起什麼。
哦,對了,還有幾件小事兒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大晉河底撈,我開的。
第二根手指豎起來。
暖爐蜂窩煤,我弄的。
第三根,
溫室大棚,我捯飭的。
第四根,
皇家養殖基地,我養的。
第五根,
沈家莊科研院,我的底盤。
最後甚至拿出另一隻手
還有通天雷,震天銃,火藥媽呀,太多太多,
他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那些麵如死灰的金吾衛。
都是老子我,一!手!發!明!的!
當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,整個聚寶樓三層沒有一個人敢動。
金吾衛們握刀的手在發抖。
姚守才已經徹底癱了,此刻跟他小兒子一樣,躺在地上起不來,那顆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精明頭反複回蕩著一個念頭,
自己這個蠢貨兒子,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......
可更狠的還在後麵。
沈淵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,慢條斯理地從腰間解下一枚東西。
那東西隻有三寸來長,魚形,通體紫金之色,尾端係著一縷明黃絲絛,不斷散發著一層溫潤而厚重的光澤。
紫金魚符。
沈淵漫不經心將它舉了起來,
哦對了,差點忘了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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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姚剛和那群金吾衛,笑容裡帶著一絲讓人脊背發寒的銳利
前幾天,陛下剛剛欽點了我一個小玩意,說是叫什麼紫金魚符,可隨時調京畿駐軍三千,以備不時之需。
那麼本國公有些不解,想要問上那麼一問,你們金吾衛,算不算京畿駐軍?
這一問,全場死寂。
太算了,金吾衛,就屬於京畿軍!
按照大晉軍律,持有紫金魚符者有權調遣京畿範圍內一切軍隊,也就是說,隻要那忤逆持符者,等同於忤逆陛下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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