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剛的腦中頓時閃過無數的念頭,
自己弟弟師哥什麼樣的人,他太了解了。
平日裡仗著家裡有幾個錢,再加上自己這個在金吾衛當差的哥哥,在京城商圈橫行霸道不是一天兩天。
每每闖禍以後,都是家裡人給擦屁股,久而久之,越發助長囂張的氣焰,覺得一切都都無所謂,
他勸過,罵過,甚至打過,可姚棟從來不當回事。覺得萬事都有家裡頂著,天塌不下來。
可今天惹的禍,太大了,他們姚家,承受不了。
姚剛想明白一切,猛地站起身來。
這個動作直接讓周圍的沈家親兵瞬間握緊了刀柄,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姚剛根本沒去奔著沈淵而來,而是快步走到了姚棟麵前,在他驚恐的目光之下,狠狠揪住後領把人拎了起來。
哥.....大哥?!你要乾嘛?!我腿斷了!爹.....快救我.....救我.....
你個傻缺,給我他媽的閉嘴。
姚剛此臉色陰沉到了極致,既然你造的孽,那就隻能你來還。
他低頭看著弟弟驚恐萬分的臉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
你惹的禍,今日大哥陪你一起扛。可你記著,這是最後一次,也有可能是咱們姚家的最後一次。
說完,沒有任何的猶豫,抬腿就是一腳。
哢嚓一聲,直奔姚棟另一條好腿!
瞬間,刺耳的骨裂聲就在死寂的大廳裡炸開。
在看姚棟的另一條腿,已經徹底斷裂,甚至一些腿茬都刺了出來,可見這一腳的力度究竟是如何的凶猛。
他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,就如死狗一樣軟了下去,直接昏了過去!
旁邊的姚守才一嗓子撲上來,大腦一片空白,不可思議的看過來
“老大.....你.....在乾什麼?!你瘋了?”
可卻被姚剛伸手攔住。
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父親的眼睛,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氣越來越濃。
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麼?你這個兒子,寵了二十幾年,現在已經成了什麼樣子?你還想繼續這樣麼?
今日這一腳,就是讓他知道,什麼叫做敬畏,什麼叫做天高地厚。從今往後,姚家若還想留條活路,這混賬東西就再也不能踏出家門半步。
說完這些,也不管姚守才懂沒懂,直接轉回身麵朝沈淵,重新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過頭頂。
國公大人。姚棟辱罵國公、衝撞貴駕,其罪當誅。我姚剛身為金吾衛校尉,管教不嚴、縱弟行凶,同樣罪責難逃。今日我當眾斷其雙腿以正家法,已做教訓,而我回去之後便辭去金吾衛之職,替他贖罪。另外——
他聲音低了下去,每個字卻擲地有聲
我姚家即日退出京城商會,變賣京城所有產業,舉家遷離京城。從今往後,姚家的名字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麵前。請國公大人高抬貴手,給姚家留一條活路。
說完這些,額頭重重叩在地上,
窒息,純純的窒息。
大廳之內的所有人心頭都是猛地一縮,終於明白了沈淵究竟是何種的權勢和能力。
從頭到尾,這位年輕人可是什麼都沒有做,隻是平平常常的幾句話而已,就已經讓姚剛如此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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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見沈淵的層次,已經達到了何種恐怖的層次。
姚守才聽到這話,瞬間癱坐在地上,到現在還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大兒子為何如此,可看到他如此決絕的姿態,才終於明白今日姚棟究竟闖了多大的禍,畢竟這位大兒子,是姚家真真正正的驕傲和底氣。
沈淵就那麼默默低頭看著單膝跪地的男人,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趣,異能悄然運轉。
【姚剛·金吾衛一校校尉·出身商人世家·早年投軍入伍靠自身戰功升遷·為人剛直重義·對家中紈絝弟弟深惡痛絕卻又屢屢替其善後·內心一直在痛苦掙紮之中·能力卓絕但一直被弟弟拖累】
看完這些,嘴角的弧度深了些。
這個人,倒是個好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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