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,“金碧輝煌”夜總會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,將周圍一片區域映照得光怪陸離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浪如同實質,從厚重的門板縫隙中鑽出,混合著酒精、香水與某種奢靡墮落的氣息,彌漫在空氣中。這裡是臨川城夜生活的銷金窟之一,也是黑虎幫最重要的產業和總堂所在。
夜總會後巷,與前麵的燈紅酒綠形成鮮明對比。這裡狹窄、潮濕、堆滿散發著酸腐氣味的垃圾桶。幾盞昏黃的路燈有氣無力地亮著,勉強驅散著濃重的陰影。一扇不起眼的、包裹著鐵皮的厚重後門緊閉著,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、叼著煙、眼神警惕的打手。
“媽的,刀疤哥帶人去老鷹崖抓個傻子,怎麼這麼久沒消息?電話也打不通。”一個打手嘟囔著,煩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空易拉罐。
“誰知道呢,那鬼地方邪門得很。說不定那傻子真掉崖摔死了,刀疤哥他們正扒拉屍體呢。”另一個打手吐了個煙圈,不以為意,“反正今晚趙公子在包廂裡玩得開心就行,咱們守好門,別讓不長眼的打擾了公子雅興…”
話音未落!
一陣急促、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伴隨著壓抑的、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喘息聲,猛地從巷口傳來!
兩個打手立刻警覺起來,手按向腰間,厲聲喝道:“誰?!站住!”
隻見一個穿著黑背心、渾身沾滿汙泥和可疑深色汙漬(血跡)的打手,連滾爬帶地衝進了後巷的燈光下!他臉色慘白如紙,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擴散,褲襠處濕漉漉一片,散發著濃烈的騷臭味。他正是棚戶區那個僥幸活下來帶路的打手!
“虎…虎哥!強子!快…快開門!跑…快跑啊!”帶路打手語無倫次,聲音尖銳得變了調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,指著巷口的方向,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。
“耗子?你他媽搞什麼鬼?刀疤哥呢?”被稱作“虎哥”的打手皺眉嗬斥,但看到對方那失魂落魄、屎尿齊流的模樣,心中也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“死…死了!都死了!棚戶區的老孫…還有…刀疤哥…崖頂上…都沒了!灰…灰飛煙滅!他…他來了!他不是人!是…是鬼!是雷公!”耗子(帶路打手)精神似乎已經崩潰,歇斯底裡地尖叫著,撲到鐵門前瘋狂拍打,“開門!讓我進去!救命啊!”
灰飛煙滅?雷公?
虎哥和強子麵麵相覷,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。耗子雖然平時慫,但也不至於被嚇成這樣…難道真出大事了?
就在虎哥驚疑不定,強子下意識想去拉門栓的瞬間——
巷口的光線,仿佛被一個無形的龐然大物吞噬了!
一個高大、魁梧、如同從地獄熔爐中走出的身影,緩緩步入昏黃的路燈光暈之下。
李逍遙!
他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染著塵土和點點暗紅的血漬(他自己的和敵人的),顯得有些破敗。但破敗的外表下,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、如同洪荒凶獸般的恐怖氣息!他的步伐沉穩,每一步落下,堅硬的水泥地麵都發出細微的、仿佛不堪重負的呻吟。那雙眼睛,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駭人,冰冷的紫金色電芒在瞳孔深處流轉,不帶絲毫人類的情感,隻有純粹的、凍結靈魂的殺意!無形的威壓如同沉重的鉛雲,瞬間籠罩了整個後巷,空氣粘稠得幾乎無法呼吸!
耗子看到李逍遙的身影,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、如同被掐斷的尖叫,身體猛地一僵,瞳孔徹底渙散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,口鼻溢出白沫,竟是被活活嚇暈(死)了過去!
“你…你是誰?!”虎哥和強子亡魂大冒,頭皮瞬間炸開!多年刀頭舔血的本能讓他們瞬間拔出了腰間的砍刀和甩棍!強子更是猛地轉身,手忙腳亂地去擰那厚重的鐵門門鎖!
李逍遙的目光掃過地上昏死的耗子,又落在兩個如臨大敵的打手身上,最後定格在那扇緊閉的、象征著黑虎幫巢穴的鐵門。
“討債的。”
三個字,冰冷,沙啞,如同九幽寒風刮過。
話音落下的同時,李逍遙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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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花哨的招式,沒有多餘的動作!他一步踏出!腳下的水泥地麵“哢嚓”一聲,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!他魁梧的身形如同瞬間移動般,跨越了數米的距離,直接出現在虎哥麵前!
!限極的捉捕膜網視了出超得快!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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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!!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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