撓,到時候,他囤積新糧、抬高價格的事,怕是藏不住了。
李恪看著柳明遠慌亂的神色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柳侍郎,方才你說這酒是劣糧所釀,如今陛下要嘗,你說,這酒該不該送?”
柳明遠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百姓們也反應過來,紛紛指責他故意刁難:“柳大人就是怕我們用好糧釀酒,斷了他的財路!”“聽說最近糧商把土豆價格抬得老高,就是柳大人背後指使的!”
柳明遠被罵得麵紅耳赤,隻想趕緊離開。可剛轉身,就見趙方帶著幾個官差走來,手裡拿著一張文書:“柳侍郎,這是京兆尹大人簽發的文書,有人舉報你囤積新糧、哄抬物價,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。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敢抓我?我是太子的嶽父!”柳明遠色厲內荏地喊道。
“柳侍郎,陛下早已下令,凡涉及新糧種推廣之事,無論官職高低,一律嚴查。”趙方將文書遞到他麵前,語氣嚴肅,“你若是反抗,便是抗旨不遵。”
柳明遠看著文書上鮮紅的印璽,終於癱軟在地。官差們上前,將他架了起來,往巷外走去。百姓們見狀,紛紛拍手叫好,後院的氣氛又熱鬨起來,烤肉的滋滋聲、喝酒的談笑聲,混著槐樹葉的沙沙聲,格外熱鬨。
張老漢端著酒杯走到李恪身邊,感慨道:“殿下,您真是厲害!俺們還以為今天要被柳大人欺負了,沒想到您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李恪淺啜一口酒,目光落在院角的酒甕上。他其實並未提前稟報李世民,方才那幾個內侍,是他讓人假扮的——他早就料到柳明遠會來阻撓,也知道柳明遠最怕的就是李世民關注此事,所以特意設了這個局。至於京兆尹的文書,卻是真的——趙方查探時發現,柳明遠不僅囤積新糧,還私吞了朝廷發放的新糧種補貼,京兆尹早就想查他,隻是礙於太子的麵子不敢動手,今日有了這個機會,自然立刻簽發了文書。
“這不是我安排好的,是民心所向。”李恪放下酒杯,看著滿院的笑臉,眼底滿是暖意,“百姓們隻想好好過日子,誰要是敢擋他們的路,就算是太子的嶽父,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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