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一暖,正想說話,遠處傳來一陣喧嘩。他望去,見程處默帶著幾個工匠,押著兩個形跡可疑的人走來——這兩人正是昨日在煤田鬨事的人,被工匠們當場抓住,還搜出了鄭氏的令牌。
“殿下,這兩人是鄭氏的家奴,承認是奉鄭修的命令,去煤田搗亂,不讓百姓挖礦!”程處默將令牌遞給李恪。李恪看著令牌上的“鄭”字,冷聲道:“把他們交給京兆府,讓府尹大人好好審問,看看鄭氏還做了多少破壞民生的事。”
消息傳到鄭氏府中,鄭修頓時慌了神。他沒想到李恪竟真的敢抓鄭氏的人,還交給官府審問。若是審出鄭氏攔煤車、設暗樁的事,怕是會驚動陛下,到時鄭氏可就麻煩了。他連忙讓人去崔氏府中商議,想找個法子平息此事。
崔恒也正焦頭爛額——杜荷在江南找到了崔氏設暗樁的證據,已送往禦史台。兩人商議了半天,最終決定主動向李恪認錯,賠償運輸和開采的損失,隻求李恪別把事情鬨大。
次日清晨,鄭修和崔恒帶著厚禮來到作坊,態度恭敬地向李恪道歉:“殿下,之前是我兩家糊塗,不該阻攔煤料運輸和開采,這是賠償的五千兩白銀,還請殿下收下,往後我兩家再也不敢乾涉蜂窩煤的事了。”
李恪看著桌上的白銀,語氣平靜:“銀子我不能收,你們若是真心認錯,就把河東的兩座煤礦和江南的三座商號交給作坊管理,用來補貼百姓買煤的費用。往後若是再敢破壞民生,我定不會姑息。”
鄭修和崔恒對視一眼,雖不情願,卻也隻能答應——若是不答應,李恪把證據交給陛下,他們兩家損失的可就不止兩座煤礦和三座商號了。兩人連忙點頭應下,匆匆離開了作坊。
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李恪心裡鬆了口氣。蘇瑾走上前,笑著道:“殿下,這下氏族再也不敢搗亂了,往後蜂窩煤的生產和運輸,總算能安穩了。”李恪點頭,望向作坊裡忙碌的身影——張老漢帶著農戶們分揀炭粉,房遺直在賬房裡核對賬目,長孫衝在安排貴族的訂單,程處默則在調試新炭窯的風門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踏實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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