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村,徑直前往村長府,拜見楊祀戎和凱撒。
楊祀戎和凱撒正在商議北岸的治理事宜,聽聞朱姆沃爾特回來,連忙讓他進來。看到朱姆沃爾特一身風塵,眼神卻依舊銳利,楊祀戎開口問道:“海馬斯村周邊的村落,處理得如何了?傭兵公會那邊,可有消息?”
朱姆沃爾特躬身行禮,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底氣:“回大人,海馬斯村周邊七個村落,已儘數臣服,各村村長今日已帶人前來朝拜,此刻應該快到霍納村了。傭兵公會那邊,屬下已帶人潛入聖西斯城,暗殺了會長科恩,奪取了公會寶庫內的大量財物,目前傭兵公會內部陷入爭權奪利的混亂,支援的傭兵團已四散而去,威脅已徹底消除。”
楊祀戎和凱撒聞言,皆是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他們原本以為,收服周邊村落需要一番周折,對付傭兵公會更是要費些力氣,沒想到朱姆沃爾特竟然在短短兩天內,便儘數解決,效率之高,手段之狠,遠超他們的預期。
“暗殺科恩,挑撥公會內鬥?”凱撒皺了皺眉,開口問道,“此舉會不會引來傭兵公會殘餘勢力的報複?”
“不會。”朱姆沃爾特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,“傭兵公會本就派係林立,科恩一死,各派係為了爭奪權力,隻會互相傾軋,無暇他顧。即便有殘餘勢力想要報複,也已是一盤散沙,不足為懼。而且,我們奪取了公會的大量財物,充實了霍納村的底蘊,即便日後他們恢複元氣,也未必是霍納村的對手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權力的穩定,從來不是靠仁慈維係,而是靠絕對的實力和雷霆的手段。周邊村落,順從者賞,反抗者壓,讓他們明白依附霍納村才有活路,自然不敢有異心;傭兵公會威脅霍納村的統治,便直接斬斷其根源,混亂其內部,讓他們無力再對我們構成威脅。所謂治理,便是清除障礙,穩固人心,讓強者的意誌,成為所有人的準則。”
楊祀戎望著朱姆沃爾特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緩緩點頭:“你做得很好。根部的存在,本就是為霍納村掃清暗障,你很好地完成了使命。”他深知,朱姆沃爾特的手段或許狠辣,但在亂世之中,想要穩固統治,便不能有婦人之仁。所謂的光明磊落,往往隻適用於和平盛世,而此刻的霍納村,需要這樣的暗刃,為其保駕護航。
凱撒也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如此一來,霍納河北岸便徹底安穩了。各村村長前來朝拜,正好借此機會,確立霍納村的統治地位,製定賦稅和調遣規則,讓北岸真正成為一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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