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
‘碎星’臉上的灰霧出現起伏波動。
雖然看不見雙眼和五官。
蘇揚卻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情緒變化。
“不是你想要的自由，所以你甘願成為神明的囚奴是麼？”‘碎星’發問。
“準確來說，我是中立派。”蘇揚如是說道。
“立場隻有兩種，非黑即白，何來中立一說？”‘碎星’微微捏緊拐杖。
“所謂中立就是既不想奉獻信仰值，也不想放棄現有的一切。”蘇揚闡述道。
“怎麼？你不會以為爬上了積分榜第一的位置就能擁有話語權吧？”‘碎星’嗤笑出聲。
對於這個話題，蘇揚並不想過多贅述。
他沒必要在一個陌生人麵前吹噓成就。
以對方的眼界肯定知道序列是什麼。
他已經在雲佩佩麵前犯過一次錯。
就絕不可能再犯第二次。
“在我的老家有句古話——”
“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”
“很遺憾，‘碎星’先生今天怕是要白跑一趟了。”蘇揚平靜道。
‘碎星’見對方居然下了逐客令，臉上的灰霧跳躍地更歡脫了些。
但這絕非意味著他的心情極好。
恰恰相反，蘇揚這番話無疑是徹底將後路斬斷。
令他心生不悅。
“我本想和和氣氣地跟你談，可你卻依然執迷不悟。”
“來之前我可是立了軍令狀，不管如何，今天你都必須成為‘自由’的一員！”
“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！”
說著，‘碎星’陡然出手。
隻見他提起拐杖，以閃電般的速度猛地撞在蘇揚的胸口處。
“砰！”
一道沉悶聲響，蘇揚的睡衣瞬間破開一個大洞。
一股莫大的力道直衝五臟六腑，縱使他現在身體素質不弱。
卻依舊被擊飛出去。
“轟！”
床架瞬間被摧毀粉碎，木頭渣子激射八方。
蘇揚整個身體被木板淹沒，幾縷煙塵漂浮。
‘碎星’起身，拄著拐杖步步往前。
“‘自由’理念你不認可沒關係，我們的心願是讓這個世界更美好。”
“至於那些迂腐陳舊之輩，我們會親自一一鏟除。”
“絕不允許……”
“這個世界出現不和諧的聲音！”
‘碎星’一腳將木頭踢開，露出蘇揚一張遍布灰塵的麵龐。
隻見胸口處赫然出現一個血洞，鮮血湍湍而流。
“我很敬佩你們的勇氣，但和整個世界作對，有悖絕大部分人的利益。”
“甚至公然和神明作對，這場披著‘自私’外衣的革命，不可能成功！”
“舍棄現有的一切回歸原始，那隻是你們的願望。”
“可曾考慮過有多少人想這麼做？”蘇揚發出質問。
‘碎星’動作一頓，灰霧上揚，“那你又怎麼知道支持者少呢？”
蘇揚下意識起身，卻忽然發現身體像是被點穴般。
難以動彈。
他垂眸望去，就見胸口正被一團淡淡的霧氣包裹纏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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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是無數隻寄生蟲，饑餓地蠶食著血肉。
接連嘗試幾次未果，蘇揚也就放棄掙紮。
隨即抬頭望去，開口道：“也就是說，‘自由’勢力實際上是有人在背後支持？”
“我可以理解為財團或金主麼？”
‘碎星’不置可否道：“任何起勢都需要助力。”
蘇揚恍然大悟，“原來如此，所以你們隻是標榜‘自由’，但實際卻是乾著斂財的勾當。”
“那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麼？”
“大肆招攬組織成員，報告寫得好看。”
“繼而拿到更多的資助。”
“表麵風光無限，實則蛇鼠一窩。”
“這種狗屁不是的理念，你讀出來不羞愧麼？”
‘碎星’一改往常的從容，聲音變得奸細，“如果你不是上頭點名欽定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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