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將他扶植成傀儡,打著複仇和複辟的旗號,行謀逆之實。”
“那個缺失的‘木’位…”王守仁若有所思,“會不會就是指這些藏在暗處的支持者?”**
“有可能。”陳靜之點頭,“木主生發,也主隱藏。這些人隱在暗處,為‘水鏡’提供資金、人力、甚至…朝中的消息。”
話音剛落,又一名親衛匆匆入內,臉色有些奇怪:“啟稟國公,外麵有一老道求見,自稱…自稱來自青城山,有關於‘水中月,鏡中花’的事情,要麵陳國公。”
“水中月,鏡中花?”陳靜之與王守仁對視一眼,“請他進來。”**
片刻,一名身穿破舊道袍、鶴發童顏的老道飄然而入。他看似年紀極大,但步履輕盈,目光清澈,進門後也不行禮,隻是打了個稽首:“無量天尊。貧道玄機子,見過靖國公,王大人。”**
“道長有禮。”陳靜之還禮,“不知道長所言‘水中月,鏡中花’,是何意思?”
玄機子看了看左右。陳靜之會意,揮手屏退閒雜人等,隻留下王守仁。
“貧道乃青城山一散修,與玄都觀的玄真,算是半個故人。”玄機子開口,語出驚人,“三月前,玄真曾秘密找過貧道,交給貧道一物,言道若他有不測,而有朝廷重臣追查此事至蜀,便將此物交出。”說著,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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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布包,裡麵是一塊非金非玉的古樸令牌,上麵刻著一個複雜的星宿圖案,與羊皮卷上的星圖竟有幾分神似。令牌背後,刻著兩個小字:“搖光”。**
“這是…”陳靜之接過令牌,觸手冰涼。
“玄真說,這是‘星宮’的信物。”玄機子緩緩道,“他說,‘水鏡’隻是一枚棋子,真正執棋的,是一個叫做‘星宮’的組織。這個組織以北鬥七星為號,玄真是‘開陽’,而‘搖光’…是他們在蜀中的最高首領。”
“星宮!”陳靜之和王守仁心頭巨震。這是一個全新的、從未聽聞過的名字!
“玄真還說了什麼?”陳靜之急問。
“他說,‘水中月,鏡中花,一切皆是虛妄。真正的危機,不在蜀中,不在江南,而在…”玄機子頓了頓,“在那九五至尊之位的身邊。”**
“身邊?”王守仁臉色一白,“道長是指…”
“貧道隻是傳話。”玄機子搖頭,“另外,他還說,‘木位在東,生於雷澤;火位在西,藏於星海。欲破迷局,當尋搖光。搖光所在,即是…生門,亦是死地。’”
“木位在東,生於雷澤…”陳靜之喃喃重複,“雷澤…江南多雷雨,難道…”他猛地抬頭,“道長可知‘搖光’是誰?在何處?”**
玄機子搖頭:“玄真未言。他隻說,持此令牌,或可在星宿海尋得一線生機。”說完,他又是一個稽首,“話已帶到,貧道告退。”竟是轉身就走,步履輕盈,眨眼間便消失在門外夜色中。
書房內,陳靜之和王守仁久久無語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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