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隨父親而去有關?與那枚黑色的令牌有關?還是……周氏那邊又出了新的變故?
父親的態度依舊曖昧不明。他派來了心腹審問,卻又在關鍵時刻戛然而止。他到底想做什麼?是想保護自己,還是……在權衡著什麼?
秦羽掙紮著爬起來,走到窗邊。晨光已經徹底驅散了夜色,但鎮國公府上空,仿佛依舊籠罩著一層無形的、令人窒息的陰霾。他感覺自己就像這晨霧中的一片落葉,被來自不同方向的暗流裹挾著,身不由己,前途未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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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了摸胸口,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日記本堅硬的觸感,以及那枚黑色令牌冰涼的異樣感覺。福伯用生命換來的線索,青衫客莫測的引導,“筆友”詭異的令牌,父親的警告與沉默,周氏的狠毒與算計……所有這一切,交織成一張巨大而危險的網,將他牢牢困在中央。
他知道,錢管事的離去絕不意味著事情的結束,反而可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。他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儘快從福伯的日記和那枚令牌中,找到突破口。
秦羽回到藏匿處,再次取出那本泛黃的日記,翻到最後一頁,看著那個沒有寫完的日期——“九月廿九”。福伯到底查到了什麼?蕙蘭院的密室裡,藏著怎樣的秘密?這秘密,是否與那“雨過天青”的貴人,與那片深藍描金的瓷片息息相關?
就在他凝神思索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日記本粗糙的頁麵時,目光忽然定格在日記本最後一頁的右下角——那裡,靠近裝訂線的地方,有一小片極其不起眼的、顏色略深的汙漬,形狀……似乎有些奇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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