巔,與你攜手祭天。朕要立你為‘聖宸皇後’,與你‘共執圭臬,同享山河’。朕答應你的‘共治’,不是戲言,是朕對天地、對萬民的誓言。”
李晚寧怔住了,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和鄭重,心臟狂跳,眼眶發熱。
“可是……朝臣會反對,天下人會議論……”
她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朕不在乎。”君墨寒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.
“朕是皇帝,朕說可以,就可以。晚寧,你值得。這江山,有你一半,朕才坐得安穩。”
李晚寧的眼淚終於落下來,她靠進他懷裡,緊緊回抱住他。
這一刻,所有的艱辛、危險、委屈,都值了。
然而,就在車隊即將抵達揚州,距離城門還有十裡時,前方探路的斥候突然飛馬回報,神色驚慌:
“陛下!娘娘!前方……前方官道上,聚集了數千百姓!
他們……他們跪在路中央,攔住了去路!”
李晚寧和君墨寒同時神色一凜。
數千百姓攔駕?想乾什麼?
“可有兵器?可有異常?”君墨寒沉聲問。
“未見兵器,但……但他們打著白幡,穿著孝衣,哭聲震天!”斥候聲音發顫,“為首的……是十幾個老人,捧著……捧著牌位!”
白幡?孝衣?牌位?
李晚寧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她和君墨寒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君墨寒起身。
“你的身體……”李晚寧擔憂。
“無妨。”君墨寒搖頭,目光銳利,“該來的,總要麵對。”
帝後車駕緩緩向前,果然,在距離揚州城十裡處的官道上,黑壓壓跪了至少兩三千人。
人人披麻戴孝,手持白幡,哭聲哀戚。
見禦駕到來,哭聲更響,如同潮水般湧來。
隊伍停下。馮保上前高喝:“前方何人,膽敢阻攔聖駕!”
跪在最前麵的十幾個白發蒼蒼的老人,以頭搶地,老淚縱橫,嘶聲哭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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