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層深夜離奇殞命,昔日同事痛下殺手,白天剛進監獄的人竟突然出現……
對此,目擊證人沈青竹表示:人在現場,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同歸於儘
薇花藤太具辨識度,沈青竹很快猜出眼前的“蛇女”其實是被抓去蹲大牢的瘟神。
然而,就是看出這一點,沈青竹更加覺得cpu過載。
他成為信徒的時間不長,但跟楚沐雪在田合市的日子,沈青竹通過那些細枝末節能看出月槐、囈語和阡陌對楚沐雪都不差。
真心或許不多,權利地位金錢卻樣樣實打實交過去。
即使楚沐雪什麼都不做,她依舊是不可動搖的古神教會管理層。
一截細細的藤蔓探來,末梢不輕不重地戳了戳沈青竹的臉,強製恢複開機。
楚沐雪半依靠著薇花藤,似笑非笑問:“害怕?”
沈青竹避而問其他:“你越獄了?”
“我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,怎麼可能越獄。”
沈青竹嘴角抽搐,一群亡命之徒中出了隻單純無害的小羔羊?老子不信!
楚沐雪故作失望地走向阡陌,沈青竹原以為她是要拋屍,萬萬沒想到
看起來死透透的阡陌以一種極其靈活的姿勢爬起來,垂頭恭敬喊:“主人。”
沈青竹:Σ⊙▃⊙川
他疑似誤入了什麼奇怪的片場。
很快,沈青竹反應過來,這不是字母遊戲,而是比囈語的信徒烙印更徹底的控製。
關於瘟神的寄生能力,必須要傳給守夜人!
沈青竹剛下決定,楚沐雪先一步伸手,理所應當問:“你有吃的嗎?”
話題轉變過於迅速,沈青竹愣了一下,手探進口袋掏了掏,什麼也沒掏出來。
他本就是夜晚睡不著出來走走,誰承想不小心看到了些不該看的,知道了些不該做的。
沈青竹猶豫著問:“我給你下碗麵吃?”
他自認照顧孤兒院的弟弟妹妹這麼多年,廚藝總該比牢飯好一點。
“……也行吧。”
從神戰開始到現在,楚沐雪滴水未進。精力旺盛不代表是鐵做的,她同樣會累會餓。
至於沈青竹會不會把阡陌被她控製的事情傳給守夜人?她不在乎。
楚沐雪手中從不缺牌,一張底牌展露人前的時候,她往往已經得到另一張更好用的牌。
古神教會的廚房在一個偏僻的角落,沈青竹動作嫻熟地起鍋燒水。
等待的空隙中,沈青竹看向身後,楚沐雪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,蛇女的青色大波浪遮住大半張臉。
一時間,沈青竹好像回到在和田市的日子,每次開飯前,瘟神總會乖乖坐在桌邊等待投喂。
沈青竹往鍋裡下了把麵,忽然有些別扭地開口:“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……”
楚沐雪疑惑抬頭:“嗯?”
“我總不能一直叫你‘瘟神’…這個稱呼聽起來像罵人。”沈青竹解釋道,言語間卻透著種欲蓋彌彰的意味。
“楚沐雪。”楚沐雪認同點頭,她的確不怎麼喜歡“瘟神”這個稱呼,隻是聽多了,也漸漸習慣了別人這麼叫自己。
“沐雪……”
“以前很流行的大眾名,家裡人跟風就取了。”楚沐雪伸長脖子去看鍋裡,眼底的期待不加掩飾,“煮好了嗎?”
沈青竹聞言一愣,很想質問她的父母,究竟是多不負責才會連女兒的名字都不上心。
想到神戰到現在,楚沐雪可能都沒有進食,沈青竹強壓住心底的怒火,將麵盛出來,低聲問:“你…喜歡這個名字嗎?”
楚沐雪滿臉無所謂:“名字而已,叫什麼不是叫,總好過囈語的二牛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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