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度的坡，還能趟半米深的水，就是機槍容易卡殼，得經常保養……”
趙鐵牛趕緊讓新兵圍過來聽，自己則蹲在一旁記筆記，嘴裡還念叨著：“保養、保養，這鐵疙瘩跟馬一樣，得伺候好了才聽話。”
到了下午，韓玉成的隊伍也回來了。不光繳了三門野炮、五箱炮彈，還帶回了八個炮手——沈敬山果然勸降了老部下，連人帶炮一起領了回來。大壯牽著炮車的韁繩，走路都昂著頭，路過裝甲營時，特意停下來多看了兩眼：“以後咱們的炮負責炸碉堡，裝甲車負責掩護，肯定所向無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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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西下時，紅石鎮的操場上熱鬨非凡。工兵團的新兵跟著工程兵挖地道，洞壁挖得又直又光滑，工程兵老周拿著卷尺量了又量：“地道頂得留三尺厚，不然經不起炮彈炸，還得每隔五米挖個避彈坑，萬一敵人扔手雷能躲一躲。”；炮兵團的人圍著山炮和野炮練瞄準，沈敬山拿著竹竿糾正新兵的姿勢：“肩膀得頂住炮身，眼睛盯著準星，呼吸要勻，扣扳機時別眨眼”；裝甲營的駕駛員正教新兵們熟悉操作杆，時不時讓新兵上手試試，“掛擋要輕，方向盤別抓太死，就跟趕馬車似的，得順著勁兒來”；特戰隊則在練潛伏，陳峰拿著樹枝戳了戳小王的後背：“身子再低些，耳朵貼地聽動靜，敵人的腳步聲遠著呢就能辨出來。”
任天俠和穀士聰站在土坡上看著這一切，穀士聰笑著說：“司令員，照這速度，工兵營、炮兵營、裝甲營、特戰營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成型。昨天上級來電，說要給咱們派幾個教官，咱們這‘搶’來的人才，剛好能跟教官配合著教。”
任天俠點點頭，目光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。韓玉成正在給炮手們示範裝彈，手指靈活地扣動炮栓，動作一氣嗬成；馮子才手把手教新兵用炸藥包，耐心講解引信的切割技巧；陳峰陪著特戰隊練格鬥，一個過肩摔乾淨利落；趙鐵牛則在給裝甲車加油，油槍舉得穩穩的，生怕灑出一滴。遠處的飲馬河波光粼粼，映著晚霞，也映著這些正在淬火的利刃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戰鬥力。”任天俠感慨道，“有了人，有了家夥，再練出本事，下次打四平，咱們就能讓敵人嘗嘗咱們的厲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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